買好了東西,趙景川率先走了出去,許銘晨和單一行緊隨其后。
趙景川這人有點奇葩,他不喜歡喝飲料,更不喜歡喝汽水,每次來買水都只買冰的礦泉水,其他所有他都喝不下去。
他邊走邊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完全沒注意到身后跟了個小偷,直到褲袋里插著還露半截在外面的長條薄荷糖被偷了,他才發現秦桑桑這貨居然還沒走。
“這個薄荷糖好吃嗎”秦桑桑偷了之后,甩了甩,炫耀了下自己得手的戰績,好奇地問。
趙景川看著她“拿來。”
“別讓我說第二遍。”
秦桑桑雙手把糖藏在背后,不滿地癟了癟嘴“你這么兇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要拿你的,我就是覺得好玩,想看看你經常吃的都是什么東西,然后拿一顆來嘗嘗。”
似乎意識到趙景川真生氣了,她越說聲音越低,也越沒底氣,正要說,“行吧,我還給你啦,對不起。”
突然被趙景川扯到了身邊,秦桑桑啊了聲,還沒哭著求救,就被他單手鉗住肩膀以上,做了個類似于鎖喉的動作。
書黎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趙景川邊鉗住她邊拉著她走,任秦桑桑怎么求饒都不放手,讓她既尷尬又難受地貓著腰還拎著零食丟臉地往回走。
許銘晨并不同情地搖頭“挺厲害的,我還以為川哥一天就受不了了,仔細數數從開學到現在,忍了起碼三個星期才動手呢牛逼,牛逼”
天人交戰了一會兒,書黎最終沒有選擇掉頭走人,走了一半突然掉頭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
而且她確確實實是要來買牛奶的。
所以,她干脆就這么走過去。
離得越近,她就越緊張。
與他們打鬧的氛圍不同,書黎仿佛身處另一個世界,孤獨又寂寞,沒人注意到她,也沒人關心她。
她獨自沉浸在自己暗戀的世界里,一顆心因他的異動而上下起伏,不能平靜。
只能垂下眼捷,假裝沒看見般從他們身側走過。
趙景川也確實沒看見書黎。
于他而言,那擦身而過不過是幾秒鐘一閃而過的事情,沒看見屬實正常。
他還在教訓秦桑桑。
秦桑桑受不了了,感覺腰快斷了,扶著腰沒臉沒皮地求饒“我的小舅舅,我的好舅舅,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亂騷擾你了,我保證,我以后看到你繞道就走,絕不搶你的東西,也不惹你生氣,快放開我救命啊有沒有人性啊”
“川哥,夠了吧。”
許銘晨也看不過去了,這校道來來往往這么多人,他在后面看著覺得怪丟臉的,小公主總是愛面子的,多少給她留點面子。
趙景川放開了她,接過她畢恭畢敬呈上來的薄荷糖,警告道“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好的呢。”秦桑桑不敢造次,“我記一輩子”
說完,她抱起零食,扶著腰,拔腿就跑。
生怕慢了一秒鐘,讓趙景川看出她只是在做戲,又將她逮回去實行慘無人道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