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宛按著扶攔的手骨節暴起。
“沒事兒還能交流交流經驗。”
墨辭笑嘻嘻“這不叫坐牢,這叫深造。”
衛宛深吸一口氣保持風度,警告道“你今天話太多了。”
墨辭“哎不就是你約我來說話的嗎”
衛宛眉峰緊簇。
此人就是這樣討嫌,問他一句話,能七拐八彎地兜出十幾句不相關的,再好的耐心也被他耗盡了,也只有謝映之這樣的好脾氣能容忍他。
墨辭感覺到空氣中微妙的寒流,認真地端詳了一下衛宛擦黑的神色,“你現在大概是想一腳將我踹下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衛宛終于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字“滾。”
漓雨水榭
“怎么弄的”齊意初替他肩背纏上棉紗。
“我自己修屋頂時不小心壓到的。”魏瑄邊說,邊不好意思地拽起衣衫。
最近因為受罰修屋子,整天灰頭土臉的,有一陣沒有來了。他才發現這里不僅增加了不少罕見的花木,還有幾位清秀的女弟子正在侍弄花木。
隨即他一眼看到了花木間,還有一株種在沉香木盆里的千葉冰藍,心頭不由一震。
“這花我認識,可是千葉冰藍”
齊意初倒是有些有些意外,這孩子知道的不少。
在魏瑄的旁敲側擊下,齊意初道“映之托我想想辦法,如何能讓它開花。”
“為何要它開花”魏瑄的心頓時糾緊了。
齊意初輕嘆“說是有一位友人病重。”
魏瑄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脫口道“我可以幫忙。”
“也好,”齊意初向來善解人意,“你的傷還需要休息一陣,我正好和大師兄說給你一些假期,我這里缺人手,你的草藥圖譜畫得好,可以來幫忙罷。”
從漓雨水榭出來后已是入夜時分,魏瑄一直在考慮怎么栽培千葉冰藍才能讓它開花。
他先想到了去問蒼青,但是入玄門就等于斬斷和蒼冥族的一切聯系,螢石他是萬萬不能帶的,就去不了靈犀宮。
而且,如果蒼青真知道,謝映之早就問出來了,也沒必要讓齊意初想辦法。
看來靈犀宮的典籍里也沒有讓千葉冰藍開花的方法。
魏瑄一邊想,一邊向藏書閣走去。
玄門的藏書樓收藏著數千典籍,作為一個小小的初蒙學生,魏瑄只能到藏書閣翻閱資料。
可他還沒走進藏書樓,就被趕出來了。
“出去出去,沒見掃地吶”
灰塵騰起,魏瑄猝不及防吸進一口,嗆得嗓子辣。他現在就是一個沒有秘術護體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