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杯子,沒記錯的話,平桑之前用過吧”
“”益戶猶豫地點了一下頭。
“抱歉,借用一下。”
她直接走了過去,從桌上抽了張餐巾,裹著玻璃杯拿起來,轉身朝房間大門走去。
她的一系列動作干脆利落,遠山和葉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已經走到了門口,隨即像是終于想起了什么,微微回過頭來,似乎意有所指。
“益戶桑,逃避有時候的確是一記良藥,只不過它只能鎮痛,不能治病。可能到頭來你會發現,最終能夠依靠的人還是只有你自己。”她揚了揚手里的畫,“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再試試,畢竟這個,你還是畫出來了,對嗎”
一句話說完,她朝益戶麗微微點頭,禮貌帶上了門。
遠山和葉聽得愣住,半懂不懂地問,“輝夜老師在說什么啊,麗姐姐你明白嗎麗姐姐”
她一回頭,愕然地發現身旁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臉色蒼白。
源輝月出了門之后直接把手里的玻璃杯遞給門口守著的警察,自然地吩咐,“提取上面的指紋和那位連環殺人兇手做個比對。”
小警察一頭霧水地接過,反應了兩秒,臉色驟變。
禮堂門口,氣氛驟然嚴肅。
不知道是不是一群人聚在這里太久了,有個推著工作車的酒店人員從旁邊路過,見狀好奇地停了停。
“平正輝先生”鳴瓢秋人平靜地問,“當年物流公司的檔案上并不叫這個名字,你后來改名了”
新郎的表情有些勉強,“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仔細看來你的五官其實和當年有一些差別,你后來整過容”
“”
“你可以不承認,只不過但凡發生過的事情都會留下痕跡。當年我找不到你,是因為你離開那家公司之后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但是現在你已經站在我面前了,沿著你現在這個身份往前調查,總會找到證據。”
在鳴瓢不緊不慢的聲音中,周圍的警察們漸漸有了動作,一行人不動聲色地將最中間的人圍了起來。
新郎的表情似乎越來越難看。
“我記得鳴瓢桑你當初認為那位連環殺人犯先生還有一個同伙吧”另外一邊的名偵探恍若未覺般還在討論案情。
“對,當初從那家物流公司辭職的快遞員一共有兩個,將兩人負責的區域加起來,恰好就是那幾位受害者所在的街區。”
柯南“所以那位同伙先生,大概就是今天早上千葉警官他們在提無津川發現的那位不知名死者了。”
他回頭看向表情逐漸陰郁下來的新郎,“益戶桑原本是你們選定的目標,但是你在接近她之后,發現和她在一起比單純的搶劫能夠獲得的利益更大,所以你臨時改變了計劃。”
服部接過話茬,“但你的同伙不相信你的說辭,認為你背叛了他,所以才留下那句會回來報復的話。你在收到那封威脅信后,猜到他可能會來你家里調查,故意把保存在電腦里的婚禮日期提前了一天。然后在酒店門口等到了準備來參加婚禮的同伙,以某種借口將他騙到了那間空倉庫,殺了他。所以你才這么肯定今天一定不會有人來搗亂,也堅持不愿意取消婚禮。因為過了今天,你只要成為了益戶家的女婿,很快就能夠獲得想要的一切。”
周圍的警察們漸漸將平正輝包圍了起來,男人似乎有些咬牙切齒,“這只是你們的猜測,根本沒有證”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激動的呼喊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