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手機一響,對面的回復過來了。
不是我男朋友,以及,你活該。
嚶嚶嚶
他頭也不抬,淡定地打了一串打滾撒嬌發出去,一邊慢悠悠地回了安全屋。
琴酒暫時沒有給他其他指令,他現在閑得很,思考片刻后,干脆把高中的課本翻了出來。
他逃學大半年了,學校也沒有管他,但不去上學不代表他不打算繼續念書。就在他在安全屋里找了張桌子,趴在上頭寫試卷的時候,安全屋的門口傳來“滴”的一聲提示,又有人來了。
“咔噠”一聲上膛的聲音應聲響起,他抬頭望去,看到了拿著把槍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基安蒂。
“你誰”
“前輩好,我是琴酒大哥手底下新來的。”他自我介紹,不慌不忙地朝她露出一個笑。
基安蒂愣了一下,好像終于反應了過來,“哦,伏特加跟我提過就是你啊。”
她終于把槍收了起來,大概也不擔心他撒謊,隨口問,“你還沒有代號吧,叫什么名字”
新人朝她歪了歪頭,笑得十分清爽,“我叫做段野,段野龍哉,以后請多多指教。”
“說起來,段野哥哥為什么會跑到琴酒手下去啊”飛馳的汽車上,柯南正好問到了同樣的問題。
源輝月“他說是在辰井組的時候被那個組織的人注意到了,之后被迫被抓進去后,因為表現過于突出所以被琴酒看中了。”
她一聲冷哼,對這番鬼話一個字都不信。
某個小鬼就是故意混進那個組織里去的。
“段野哥哥他們在查什么嗎”
“對。”
“寧愿混進這種黑色組織也不報警,是因為他們的仇人和警察有關”
“差不多吧。”她沒有否認。
警察這個組織,本質上是全國唯一合法的暴力團體。有權力的地方就一定會有腐蝕和墮落。
柯南沉默了一會兒,換了個話題,“話說回來,姐姐你一開始就把fbi叫來是本來就準備埋伏水無姐姐的嗎”
源輝月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不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理由,他們怎么相信自己任務成功了我說過了,我一向是個知錯能改的人。”
柯南“”
是啊,多么優良的品質,雖然貝爾摩德和琴酒絕對不希望你擁有就是了。
前面路口的紅路燈跳了顏色,汽車在路口剎車。小偵探回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現在去源伯伯那里”
“對啊。”源輝月懶洋洋地點頭,然后回頭朝他一笑,百無聊賴的神色中忽然多了一點生動的色彩,“國防廳里有那個組織的臥底,還是他的老朋友,他跟對方打了這么多年交道都沒發現。”
她的手慢悠悠地伸到旁邊,在包里摸索了一下,纖細的指尖夾出一張黑色的sd卡。
“我要專門過去當面嘲笑他。”
琴酒一直找的那張存著組織臥底名單的內存卡,其實一開始就被某個小混蛋順了出來,交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