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瞳中的眸色逐漸轉深,金發青年沒有去握他的手,而是回頭看向貝爾摩德,“他就是琴酒最近帶的那個新人”
十分鐘后,幾人在安全屋門口分開。
貝爾摩德上了車,看著被丟在后頭的人,回憶著波本方才的態度,饒有興致,“你怎么好像對那個小孩很有意見的樣子”
“最后一個接觸那個noc的人就是他吧”啟動了汽車,波本淡淡地說。
從包里拿出了化妝鏡和口紅,貝爾摩德懶洋洋問,“沒錯,你懷疑他不過那張記憶卡不是被兇手拿走了嗎他沒什么問題吧”
“沒說他有問題,只不過在加深了解之前,我也不會相信他。”
“你還說琴酒疑心病重,”金發美人打開化妝鏡,打量著自己的唇妝,“你真的有相信過什么人嗎,波本”
金發青年握著方向盤,笑而不答。
貝爾摩德也沒想過能從他這里得到答案,她擰開口紅,開始補妝,“不過這件事總算順利結束了。”
安室透“順利嗎”
“怎么”
“我只是有一些懷疑,”他淡淡地說,“但凡有那位公主殿下插手的事情,我們從來沒有這么順利地成功過。所以那張記憶卡,真的成功被琴酒毀掉了嗎”
貝爾摩德從鏡子里撇過去一眼,汽車剛好開進一片陰影里,青年的瞳色在影子中似乎深了幾分。
“雖然公主閣下應該不知道我們找的東西是記憶卡,但是我總感覺,如果是她的話,從哪個地方得知了這個情報似乎也不稀奇。如果是這樣的話,琴酒毀掉的那張卡的真實程度就很值得懷疑了。”
貝爾摩德神色不變,“這個問題我也和琴酒討論過。”
“結論呢”
“fbi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她的真正目的,可能一開始就是基爾。”
開車的人挑了挑眉,似乎認為這個結論有些意外地看過來一眼。
“仔細想想,其實愛爾蘭又沒有惹到她,以她的性格他的目標和任務是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她之所以一直試探愛爾蘭,是為了讓我們覺得只有愛爾蘭一個人不太保險,把基爾派出去接應他,結果就送到了她手里。”
“可是基爾也沒有惹她吧”
“的確沒有,但是她有事情想要從基爾口里知道。”貝爾摩德忽然意味深長,“你忘了嗎,波本,她之所以一直找琴酒麻煩是琴酒曾經得罪過她。而幽靈船那次,本來她都要抓住琴酒了,是誰把人從她手里救出去的”
波本微怔,隨即微微斂眸,長長的眼睫蓋下了瞳中的神色,“這么說的話得快點找到基爾了,我可不想和那位小公主對上。”
“我還以為你跟她玩得挺開心的”
“那是另一回事,”金發青年一聲輕笑,似真似假地喟嘆,“我可一點都不想跟她當敵人啊。”
貝爾摩德也笑了笑,慢悠悠結束了這個話題,“總而言之,不要多想了,記憶卡的事已經結束了。”
“是嗎”波本輕輕頷首,直視著前方的道路,沒讓身邊人看出他眼瞳中的意味深長,“那我就放心了。”
另外一頭,某位被無情拋下的新人站在路口目送著兩位前輩遠去,白色的馬自達rx7噴出的尾氣格外冷酷。
他在大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默默發了條消息。
姐姐,你的男朋友好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