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追一逃的幾個身影漸漸消失在繁華的夜色里,安室透終于從巴雷特后面直起身來,看向東南面的方向。還亮著燈光的摩天大樓安靜佇立在那里,方才另外一顆子彈就是從那里射過來的。
他的眼瞳倒映了一點天外而來的燈光,眸色漸冷。
“赤井秀一。”
漆黑的直升機在開出東都塔的范圍后終于墜毀,警方的人趕到后沒有在里面發現任何人影,顯然敢于開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塔的狂徒已經在他們到達之前離開了。
且不論明日新聞界又將引來怎樣的爆炸,親手搞出了這個大新聞的狂徒一行人從直升機里逃離之后,在開車疾馳回安全屋的路上,琴酒接到了貝爾摩德的電話。
“大場面啊琴酒,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電話中的女性聲音帶著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仿佛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不過后面那兩次狙擊是怎么回事,誰開的槍”
“肯定是基爾”又一次被迫逃亡的基安蒂已經氣炸了,甚至迫不及待地接上了往日最討厭的這個女人的話,“還特意準備好了903s,這肯定是她早就設下的陷阱”
“不。”她一連串咒罵還沒說完,琴酒忽然反駁。基安蒂錯愕地抬頭看去,就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側臉被窗外掠過的燈光照亮,露出了一點若有所思的表情。
“基爾不知道我們的行動,她也不可能事先猜到我們會開武裝直升機在東京塔伏擊她。”
“沒錯,”那頭的貝爾摩德懶洋洋地附和,她似乎點了一根煙,線路中的聲音有些含糊,“如果像你猜的那樣,基爾真的是某個組織派來的臥底。她首先要保證的是兩件事一,拿到那張記憶卡;二,不要暴露自己繼續潛伏。如果二者沖突,她會放棄記憶卡,以后者為主。所以這個時候,她如果察覺到了你在懷疑她,反而更加不會輕舉妄動。畢竟僅僅只有那張記憶卡還不值得她為此暴露。”
基安蒂忍不住反駁,“如果她的目標是g呢”
“你忘了嗎基安蒂,琴酒剛剛還說過,他可沒有告訴過基爾他今天晚上會出現在那里。而且如果這真的是提前設下的陷阱,只有兩把狙擊槍是不是太兒戲了”
貝爾摩德懶洋洋地說,“不過話說回來,能夠提前預料到你會出現,甚至連都準備好了的人,其實還是有的,對吧g”
琴酒一聲冷哼,似乎是認同了她的話。
基安蒂看看前頭的人,想問是誰,但又不想向電話中那個討厭的女人低頭,最終有憋氣道,“那接下來怎么辦”
“記憶卡已經毀掉,這次行動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至于基爾,還可以再看看。唯一讓我有點在意的是愛爾蘭當時的表情。”琴酒的眸光冷了冷,“這張記憶卡,有沒有人打開看過。”
東京繁華的夜景在車窗外疾馳而過,他們正開著車朝城外一路飛奔。
就在這個時候,伏特加的手機忽然響了,來電提示波本。
他顯然是打琴酒電話沒打通,于是退而求其次地找了伏特加。今天晚上其實沒有這位情報專家的事,他唯一的任務只有協助愛爾蘭把兇手找出來。這會兒他忽然一個電話過來,車內眾人多少有些意外。
從自家大哥的神色中得到提示,伏特加乖覺地把電話接通了,“波本”
“港區芝公園二丁目,”不等他開口問,波本的聲音從電話中沖出來,語速有一些急促,“基爾正在被fbi的人圍堵。”
車內的人頓時愣住,“怎么回事”
波本言簡意賅“源輝月把她賣給了fbi,剛才在東都塔外的大廈上狙擊你的人是赤井秀一。”
車內頓時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