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料定他們全都跑不了,琴酒非常有跟他們玩貓捉老鼠的耐性,注意力果然被先跑出去的基爾引走了。
安室透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靠近東京塔頂的那個特別展望臺,找到鎖起來的員工倉庫,拿著從源輝月頭發上摸下來的發卡開了鎖,果然在里頭看到了一個靠在墻角的大提琴的琴盒。
“所以那天是為了這個才忽然確認我會不會用狙擊槍的嗎”
即便情況緊急,安室透也依舊有些哭笑不得。準備得這么充分,顯然源大小姐問他為什么會來的時候一臉莫名,但實際上心底早就吃定了他一定會來吧。
被吃定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手里的動作也并沒有耽誤地飛快將狙擊槍組裝了起來。
窗外的槍聲忽然停了,這里已經脫離了信號屏蔽的距離,顯然基爾已經依言在和琴酒打電話了。而琴酒也果不其然地停了下來打算聽聽她的臨終遺言,和源輝月的預算一模一樣。
安室透拎著槍迅速找好了狙擊點,夜色中,半空里的直升機并不知道有槍口遠遠瞄準了它,像個停在原地的大型靶子。
巴雷特的彈夾容量是十發子彈,源輝月給他準備的903s脫殼穿甲彈是常規子彈中威力最大的,但琴酒不可能像傻子一樣停在原地讓他打空彈夾,所以只能先挑薄弱位置下手。
瞄準了直升機上發動機的位置,安室透的手輕輕扣上了扳機。
與此同時,近乎是巧合地,東都塔外遙遠的某棟高樓頂上,有個男人同樣架著一桿狙擊槍,對著和他同樣的目標,選擇了直升機的主旋翼。
兩聲槍響,一前一后劃破夜色。
直升機上的人同時聽到了兩聲爆鳴,倏然燃起的火光從后往前飄過來,駕駛艙內部幾乎立刻響起了急促的報警警告。
坐在駕駛席上的伏特加愣住,看著面前飄紅的面板手忙腳亂,“大哥,發動機好像中彈了,還有主旋翼”
直升機自帶的自動報警響徹駕駛艙,還拿著手機的琴酒在火光中倏然怔了一下,擰起眉。
后座的基安蒂已經炸了,一把架起了槍,“可惡這是基爾的陷阱,她果然已經背叛了組織”
她說著對準了高塔間那個若隱若現的人影就要扣下扳機,琴酒忽然開口,“等等。”
其他人同時看向他。
琴酒“撤退。”
“g”基安蒂愕然。
這時候,夜風將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遠遠送來,遠處的夜色中出現了幾個越來越近的直升機輪廓。
“警察已經反應過來了,走。”
伏特加連忙點頭。
“嘖。”基安蒂不甘地收起了槍。
拖著長長的火光和濃煙,直升機在燈火中逐漸遠去,有幾輛飛來的警方的直升機立刻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