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的手臂上,那條素色的腰帶就纏在傷口上,臨時充當了繃帶。青年正在警惕外頭,腦后長了眼睛似的,也不知道怎么注意到的她的視線,“抱歉了,輝月桑,回去我賠你一條新裙子。”
源輝月搖了搖頭,“你的傷沒問題”
終于收回看向外頭的目光,安室透朝她一笑,“開槍還是沒事的。”
“”
那笑容格外平靜和淡定,像是提及一件輕描淡寫的小事。源輝月一頓,到嘴邊的話咽下,慢慢移開了視線,“稍后告訴水無,等離開信號屏蔽范圍之后,給琴酒打個電話。以他的性格,就算心底認定了她是叛徒,也會先停下攻擊聽聽她如何狡辯,趁著那個機會你們就可以動手了。”
“我知道了。”
她身邊的人不知為何好像忽然安靜了一瞬,“話說回來你對琴酒真了解啊。”
“什么”
外頭嘈雜得像開戰的敘利亞前線,他最后幾個字音源輝月沒有聽清,疑惑地朝他的位置靠了靠,然而抬眸只看到了安室透朝她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
“沒什么。我說,我這么努力地來救輝月桑,有什么獎勵嗎”
“”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子彈穿墻而過,打中了他們側面的窗玻璃,飛濺的碎片如雨瀑潑灑過來。一只手迅速從旁邊伸來,掌心熱度貼合著她的腰將她拉進了身邊人懷里。
基爾的聲音終于夾雜在槍聲中傳來,“波本”
“在這兒。”安室透回頭看去,根據聲音找到了她的方位,“準備好了”
“ok。”
他毫不猶豫開始倒數,“三。”
“二。”
“一。”
基爾的腳步聲迅速響起,隨著追逐著她的槍響一并遠去,琴酒的注意力被完全引走還需要幾分鐘時間,在這個空檔,源輝月忽然輕飄飄開口續上了之前的話題,“所以說,你為什么要來救我上次在雙子大廈也是,你其實已經出去了吧,為什么跑回來”
她的聲音很低,在槍炮的轟鳴聲中幾乎聽不清楚。
微斂的眼睫濃密地遮住了眸光,她沒有抬頭,卻能夠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微微頓了頓。
“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是犯規啊輝月桑”有人無奈地說,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源輝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眼前的光都被寬厚的掌心擋在了外頭,并不知道身旁的金發青年在槍林彈雨中輕輕勾了一下唇,傾過身來,極輕地在覆在她眼睛上方的指背上吻了一下。
他開口的回答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我愛你
安室透松開手,指尖在懷里的人眼尾邊緣繾慻地劃過。
“等我回來。”
探照燈的燈光轉移了陣地,留下這句話后,金發青年原地一躍而起,朝著反方向沖去。
源輝月只聽到了個話尾,下意識睜開眼抬頭,只能勉強捕捉到他的背影飛快消失在了黑暗里。
高空的風從破碎的窗口吹進來,少了一層玻璃阻隔,東京的夜色愈發清晰。
直升機的動靜逐漸盤旋上升,她依言坐在原地沒有動。
不知道是不是槍聲遠離之后的瞭望臺二樓太過空曠,她的思維莫名發散,忽然想起一個于此時無關的問題。
本上菜菜子聽到的水谷浩介和她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不是也是“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