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神色一滯,想起了源輝月剛剛說的話,“沒有。”
駕駛艙里,看著他微妙改變的表情,銀發男人瞇了一下眼睛,“沒有就好。”
然后他忽然拿開了手機,一手捂住話筒,“伏特加,檢查塔上有沒有其他人。”
伏特加連忙聽命,打開了紅外線成像系統,“五樓往下倒了很多人,應該是跟愛爾蘭一起來的警察,瞭望臺瞭望臺上有人,還在活動”
“果然,”琴酒冷笑著說,“基安蒂,動手。愛爾蘭還有瞭望臺上的人,全部干掉。”
基安蒂輕快應聲,手指摸上了狙擊槍扳機。伏特加倒是愣了一下,“大哥”
“愛爾蘭剛才的表情不對,記憶卡有可能被打開過,無論如何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也不知道是源輝月太過了解琴酒還是這些反派們的行為模式太過沒有新意,提前了好幾分鐘一語成讖。
“g”這時候愛爾蘭大概是見他半晌沒動靜,出聲問,“可以了吧,你看到了”
直升機上探照燈打出的光有些晃眼睛,站在欄桿前的人皺了皺眉,正要把手放下來,終于聽到琴酒回話,“可以了,辛苦了愛爾蘭。”
愛爾蘭微松一口氣,忽然聽到電話的男人低笑了一聲繼續,“以及,永別了。”
“什”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破空而至,伴隨著電話背景音中基安蒂輕快的笑。
“nice,正中紅心”
走廊上的男人手中的記憶卡剎那粉碎,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地,他怔然地睜大了眼睛,身體在原地晃了兩晃,隨著胸口飛濺的鮮血一起倒了下去。
口袋里某個遙控器滾落出來,恰好撞開了開啟鍵,在平臺上滾了兩圈,從欄桿縫隙往下墜樓。
與此同時,底下的瞭望臺上。
源輝月被水無憐奈扶著走到了樓梯口,燈光忽然熄滅,幾人同時怔了怔。
水無“停電了不對,難道是琴酒”
猛然想到了什么,源輝月怏怏耷拉著的眼睫驀地掀開,轉頭看向她,“琴酒讓你來接應愛爾蘭,有沒有告訴你下一步計劃,你們怎么退出去”
“沒有,他說到時候會給我指示。”
“立刻給琴酒打電話”
雖然還有些不太明白,但水無憐奈依言拿出了手機,只是剛解開鎖屏,她意外地一頓,“沒有信號,塔里的信號被屏蔽了”
“”源輝月閉了一下眼睛,幾乎有點咬牙切齒,“蠢貨。”
“什”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槍響隔著幾層樓的距離倏然炸響,直升機螺旋槳的轉動聲連帶著被風送下來,攪碎了東京寧靜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