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送樣本的人往下查,就能查到真正的松本清長被關在了哪里。
拿著源輝月給的另外一個地址,志摩一未和伊吹藍將那輛顯眼的面包車停在森林公園入口后,一人拿著一把剛申請的配槍和手電筒,在光線昏暗的森林里跋涉了一刻多鐘,終于找到了那件林中木屋。
屋子被藤蔓包圍了一半,窗子里還亮著燈,來來往往的飛蟲不斷往光源的方向撲。
兩人對視一眼,謹慎地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去,隨即一腳踹開了門。
“警察,不許動”
伊吹一進門后先打了個滾讓開位置,握著槍抬頭,這才發現屋子里只有一個人,直愣愣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志摩緊跟著進門,一眼認出了靠在墻上的人,“松本管理官”
伊吹連忙收起槍三兩步搶上前去,“管理官,沒事吧”
“還活著,快來幫忙松綁”
急促的話音從窗子縫隙中飄出,傳進了茂密的林海里。
窗內透出的光線籠罩范圍外,貝爾摩德一手環著肩靠在樹上遠遠望著那個方向,拿出了手機,“琴酒,松本清長被人發現了,愛爾蘭暴露了。”
螺旋槳轉動的嘈雜背景音中,琴酒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坐在直升機的副駕駛位置上,看著越來越近的東都塔瞇了一下眼睛,“基安蒂,科恩,準備動手。”
后座傳來一聲輕快的口哨。
基安蒂“好的。”
東都塔瞭望臺上的走廊,愛爾蘭剛處理完手機上的資料,頭頂的燈光一閃,忽然熄滅。
他猛然被提醒,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解除了塔上的信號屏蔽。
手機鈴聲約好了似的響起。
“你剛剛的電話打不通,”他連忙接通電話后,琴酒的聲音冷冷從線路那頭傳來,“你在干什么,愛爾蘭”
愛爾蘭“上來的警察太多了,我雖然已經將他們全打暈了,但是擔心有人中途醒來通知外面,屏蔽了塔里的信號。”
這個解釋大概勉強說得過去,琴酒沒有多做追究,“東西到手了嗎”
“找到了。”
他一手手機,一手那張記憶卡,走到了外頭。
整座東都塔甚至包括周圍大部分建筑的電力都被切斷了,在這片人為制造出的黑暗中,一輛武裝直升機正幽靈一般懸浮在不遠處的夜空里。
一束燈光從直升機上打下來,他自覺地走進燈光范圍內,舉起手,讓琴酒看到手他手里那張薄薄的黑色卡片。
“看不清楚,再走進一點。”
他乖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手里的記憶卡舉高了些。
“確定沒人看過這張卡里的東西吧”琴酒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