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不會死的,等離開了這里,我還有很重要的話像要對你說。”
“等我,菜菜。”
菜菜。
等著我,菜菜。
她恍惚地伸出手,顫抖地探進了包里,摸索許久,終于從某個內側的口袋中找出了兩個巴掌大小的戒指盒。
它們一直都在這里,只不過包的主人從來沒有尋找過。
源輝月看著短發女人緩緩地將其中一個打開,盒蓋背面一行英文在燈光下流傳過一縷若有似無的銀光。
iiagastystct,dibeyynatureandoveyouforever
“原來在這里啊。”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她神情恍惚,甚至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
然后她猛地抬起頭來,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這不是遺物浩介沒有死,浩介怎么可能死呢我不是還活著嗎我就是浩介”
“”小偵探安靜地凝視她,湛藍色的眼瞳鏡子一般,倒映出她的執迷不悟,“本上桑,你患有解離性人格障礙,你以為的水谷浩介,是你極度不愿意接受男友已經死亡的情況下分離出的人格。”
“住口我沒有人格分裂,我就是浩介兄長大人還有堇,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
“是嗎”
柯南輕聲開口,“可是新堂堇,不是已經死了嗎”
“嘭”地一聲巨響過后,九重和陣馬破門而入。這是本上菜菜子現在居住的公寓,她今天早晨去以前的家門口放下了一束花,沿著這條線,兩人終于找到了這里。
公寓的管理員站在兩個警察身后,表情復雜不敢說話。
“新堂堇不在這里,找找有什么線索,”陣馬一眼掃過空蕩蕩的屋子,皺了皺眉,回頭看到管理員戰戰兢兢的表情,忍不住教訓,“用別人的證件違法租房你都完全沒注意嗎”
管理員叫屈,“也有人租了房子借給其他人住的,我也不知道他當初的證件是盜用的啊。”
“所以水谷,哦,不對,那位本上桑這些年就住在這里嗎”
在屋子里環視了一圈,九重在門口穿上了鞋套這才小心走了進去。
屋子里非常整潔,整潔,但很空,除了墻上一副星空的照片,其他能夠體現屋主愛好的東西一概沒有,仿佛住在這里的人僅僅只是活著。
他拉開衣柜往里頭看了一眼,里面的衣服全都是黑白灰三色,而且款式簡單,不少都是小尺碼的男款。
“她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男友啊。”青年刑警有些復雜地感慨,然后從胸前口袋抽出筆,用筆帽撥了撥成排掛起的衣服,在重重疊疊的衣物背后,發現了一個被遮得嚴嚴實實的長方形物品。
“陣馬桑。”
他立刻回頭喊來人,兩人小心地將衣物移開,把里頭的東西抬出來,這才發現那是一幅被裹起來的畫。
在屋子里找了張桌子將畫放下,九重揭開了畫上的白布,一片醒目的紅頓時刺入年輕的警察眼簾。
他稍微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片紅色不是血,而是熊熊燃燒的大火。
“這是vega酒店”微微瞇了一下眼睛,九重辨認出了大火中的建筑,然后恍然,“這是兩年前酒店起火的場景。”
“這幅畫是新堂堇畫的,所以她的鄰居看到的她帶著兩幅畫出門,就是來找本上了”陣馬立刻想起,“那另外一幅畫難道就是源小姐說的,在新堂家里看的那幅星空下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