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半,安室透剛接完了貝爾摩德的電話,回到會議室。
在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急匆匆趕回來的高木,青年手里還拿著一沓資料,看到他后微微松了口氣,將手里的文件順勢遞過來。
“安室君,你要我幫忙查的東西。”
“謝謝。”
他伸手接過,道了聲謝,一邊開始翻看一邊往里走,還不忘客氣了一句,“麻煩高木警官了。”
“沒事沒事”
高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連忙搖頭,絲毫沒有覺得身為刑警卻被一個私家偵探指揮得團團轉有哪里不對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在這位年輕的私家偵探面前,就好像面對著當初帶著他入行的師父,并不敢有任何不忿。
看著金發青年還在專心查看文件,他沒敢打擾地正要安靜走開,一抬頭看到了會議室里的人。高木頓時下意識地立正站直了,“管理官。”
他身旁的安室透拿著文件的手及不可見地一頓,抬眸看去。
松本管理官正在聽目暮匯報調查的最新進展,到目前為止,警方所懷疑的嫌疑人里,水谷浩介的弟弟這個選項已經被排除,本上和樹雖然嫌疑巨大,但和目擊者的證詞太過大相徑庭,還具備作案動機的兜兜轉轉最后居然轉到了當初在大火中去世的那兩位死者自己身上。
“初步猜測是當初京都警方的判斷出現了失誤,在火場中找到的那具男士遺體可能并不是水谷浩介。”目暮說,“他極有可能是從當初那場火災中逃了出來,本上和樹的鄰居遇到的那個去找他的訪客應該就是水谷本人。另一個判斷依據是,本上菜菜子和水谷浩介應該已經訂婚了,而且當初水谷浩介買的是一對對戒,但是在火場中發現的那具男性尸體卻并沒有佩戴戒指,而反之,女性的手指上很明顯帶著婚戒。”
松本清長點了點頭,隨即有一些疑惑地問,“所以,這起案件的兇手是為了給未婚妻報仇。那么他在殺人之后,取走對方隨身物品又是為什么呢”
“額,這個我們暫時猜測可能是作為戰利品”
“嗯”松本清長沉吟片刻,終于拍板,“那就先和京都警方聯絡,拜托他們重新調查那具男性尸體的身份,然后對水谷浩介發出通緝令。”
“是。”
等他們這邊安排完了,松本管理官周圍沒了人,一個還在低頭翻著資料的身影這才狀似不經意地溜達過來。
“你失聯了一下午。”金發青年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懶洋洋地開口,“你最好想好了怎么給琴酒解釋。”
“不用你提醒,這件事我會親自找那位大人本人匯報。”
似乎是他語氣中的胸有成竹讓對方有些意外,波本挑了挑眉,終于將目光分過來一縷。
“你看起來很有信心啊,”他的語氣中驀地多了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惡劣和愉快,“那我就等著看了。”
這人是組織內出了名的神秘主義,向來獨來獨往。愛爾蘭以前久聞大名,但和他打的交道并不多,直到最近才見識到了他的能力。這幾天某位大小姐對他的試探并沒有停止,他不得不承認,如果只有他自己可能第一局他就掉坑里了,這也讓他對這位能夠和她你來我往玩游戲的同僚更為忌憚。
因此雖然對他的語氣有些不快,但愛爾蘭并沒有多說什么,只“嗯”了一下之后,正要抬腳走開,身后忽然傳來一聲“等等”。
安室透好像忽然發現了什么,凝視著手里的資料皺起眉來。
“怎么”回頭看到他的神色,愛爾蘭下意識問。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金發青年飛快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七點半,還來得及。”
隨即他抬起頭來,神色冷肅,“去跟目暮警官說,讓他帶我進審訊室,我要跟本上和樹聊聊。”
幾乎是同一時間,柯南和源輝月到達了本上菜菜子和水谷浩介以前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