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呼呼有什么奇怪的”搶走了倒霉實習生的茶,東海林灌水的同時百忙之中不忘回一句,“他們倆不是姐弟嗎能不能吃辣本來就有基因的原因。”
“額”
這就是重點,三澄美琴哭笑不得,他們倆用的真的不是一套基因啊。
雖然誰都不信就是了。
警視廳。
目暮警官匆匆趕到審訊室,透過玻璃墻,一眼就看到了被從千葉帶過來的男人。
雙手交握著放再審訊桌上,本上和樹微垂著頭,十分沉默。
“他一句話都不肯說是嗎”
“是,從千葉就是這樣。”高木無奈地說,“發現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也不太意外,完全做好了準備的樣子。”
“搜過他家里了嗎”
“搜過了,沒有找到他從受害者身上帶走的物品。他和父母住在一起,家里人也說沒見過他帶陌生女性回去,所以他應該還有另外一個據點。”
“陌生女性”這時候收到消息匆匆趕過來的山村沒跟上調查進度地迷茫問了一句。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新堂堇失蹤了。”
“發現她是當年那起失火案的幸存者之一可能也是兇手的目標之后,我就派了高木和千葉老弟去保護她。結果她家里沒有人,她家中的水電紀錄顯示她兩個多月之前就出門了,之后就一直沒有再回去。”
有人恍然,“所以之前給我們打電話提醒的那名神秘女性應該就是新堂桑了”
“大概率就是她,我們懷疑她是被本上和樹了。”
大和敢助有些詫異,“他為什么沒有殺她”
“據說本上菜菜子生前和新堂堇是好友,可能他還有一點殘余的人性,對妹妹的好友下不了手吧。”目暮猜測。
白鳥補充,“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在兩年前的那起事故發生之后,新堂堇和本上和樹交往頻繁,兩人可能是戀人關系。”
“的確有這種可能,但不能因此就判斷新堂堇平安無事。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新堂堇在他手里,最糟糕的情況是被他單獨關了起來。在在沒有水也沒有食物的情況下,成年女性最多只能存活大約三天時間。”目暮神色一肅,“所以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盡早從本上和樹口中問出人質的下落”
眾人“是”
“如果打電話的人真的是新堂桑,那么既然她能夠找到電話亭,在荒郊野外的可能性很低。”
這時候,安室透望著審訊室里的人終于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而且當時她在電話中是請求警方阻止兇手繼續殺人,而不是請人去救她,說明她主觀上并不認為自己有太大危險。所以她之前更有可能是被關在了哪個房子里,而不是廢棄工廠這種生存條件惡劣,帶著明顯惡意的地方。”
“有道理。”眾人紛紛點頭。
“雖然如果兇手發現了她給警察打電話可能會改變對她的態度,但我認為還是可以從本上和樹名下的房產開始查起。”
他一番總結后,又謙遜地征求了一下目暮警官的意見,“當然,這是我的看法,目暮警部認為呢”
目暮警部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并且當場下達了指令,“高木,你和千葉去查一下本上名下的房產和租房紀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