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林忽然感性起來,“所以有時候忽然覺得,能夠一起死在火里,對那對情侶來說說不定也是個好結局。如果當初真的有一個人活下來了,接下來的人生該有多痛苦啊,說不定也會像屋敷大爺這樣,根本無法面對現實吧。”
“”
一片紅彤彤的仙貝從旁邊遞過來,看起來非常辣的樣子。柯南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接過后順手倒了一杯水,沒有自己喝,而是放在了他姐手邊。
空氣一時間安靜了許多,只能聽到不遠處仿佛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中堂系醫生翻動紙頁的聲音。
“嘛,所以今天所長也去找屋敷大爺下棋了。”
大概是不希望氣氛繼續沉默下去,三澄美琴又掩飾似的重新撿起話頭,“屋敷大爺的妻子的骨灰一直都放在我們這里,他不肯認領回去。所長當初勸了他很久,最后屋敷大爺終于被說動了,提出只要所長跟他下棋贏一局他就聽所長的話。”
東海林默默補刀,“但是所長的棋技太爛了,一直到現在,一局都沒有贏過。”
源輝月忽然問,“那位本上桑那邊呢,神倉所長也是一直勸那位兄長來將妹妹的骨灰領回去嗎”
“每年都勸啊。”三澄美琴嘆氣,“今年的七月七號,也就是本上小姐的忌日那天,所長也跟那位兄長打電話了。勸他將本上小姐帶回去,否則讓她這樣一直在外面回不了家也太可憐了,但是那位兄長君只冷漠地說了一句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就把電話掛了。”
“這樣啊。”
無意識地“咔嚓”咬下一塊仙貝,小偵探陷入沉思。
姐弟倆好像忽然思考起什么問題來,一人拿著一塊仙貝不知不覺就解決了大半。見他們倆吃得開心,東海林醫生有點眼饞地在桌上也找了袋一樣的仙貝拆了,遞了一塊給三澄美琴,將跑題八百里的話題拐了回來,“話說回來,當初那場火災,跟那對情侶同一樓層的幸存者有六個,五個已經遇害,還剩下一個女孩子對吧”
三澄美琴點點頭,“叫做新堂堇,是個畫家。”
“不管怎么說,警方這個時候將那個兄長逮捕,至少她應該是安全了。”
東海林感慨地說完,“咔嚓”一口咬下仙貝,嚼了三下,忽然一默。
三秒之后。
“水水”
女法醫猙獰地抓著脖子,一手艱難地伸出來在桌上亂摸,仿佛被人投了毒,旁邊沉思狀態的小偵探都被驚得醒了過來,連忙把剛剛倒的那杯水遞給了她。
一杯茶水從喉頭沖刷而過,東海林仿佛終于被續回了半條命,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舉起那塊鮮紅的仙貝開始大聲尋仇,“這個東西,誰買的”
“”不遠處旁觀的中堂系醫生安靜地舉起一支筆。
東海林震驚地望著這個看起來冷漠毒舌但居然悄悄參加了投喂小孩活動的男人。
“中堂醫生,”她瞪大了眼睛問,“你確定這個東西是給人吃的”
“有那么辣嗎”
“至少四級”
“那兩個人不是吃的很好。”
眾人回頭,看向正拿著啃了一半的仙貝,神色略有迷茫的姐弟倆。
盯著他們滿臉正常的表情,又望望跟她紅得一模一樣的仙貝,東海林有點不信邪,“柯南弟弟,把你手上的分一點給姐姐試試”
柯南默默把底下的部分掰了一塊遞給她。
東海林伸手接過,一口咬下。
三秒鐘之后,看著再次原地竄起來滿屋子找水的女法醫,三澄美琴一手捂住了額頭,將那塊差點也給了她一記背刺的仙貝拿遠了一點,“我差點都忘了,輝月特別能吃辣但是我沒想到柯南弟弟你居然也這么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