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地點在哪兒”
“那就要你繼續往下解了,答案直接說出來的話不就沒有驚喜了嗎”
基德笑著往后退了一步,跳上了陽臺的欄桿。清澈的月光從陽臺外灑落進來,白色的怪盜一手扶在胸前,紳士地欠了欠身,身后白色的披風飛揚在夜風里。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退場的禮節他做起來總是尤其好看。
“那么,期待您的到來。”
源輝月按住了想要撲上去的哈羅,目送著這只在她家陽臺上歇了歇腳的飛鳥再次在夜色中遠去。
“說好的小鳥來一趟會給主人家帶來種子呢”
她無奈地笑了笑,嘀咕著游戲中的設定轉過身,剛要轉向樓梯,忽然微微一頓,視線停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擺在那里的玻璃花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支枝桿細長的藍色玫瑰,花瓶下還零散放了幾枚星星一樣的糖果。
某只飛走的小鳥的確給她留了“種子”。
“汪。”
似乎是聞到了怪盜留下的氣味,哈羅迅速飛奔過去,繞著茶幾轉了幾圈沒找到人,這才停下來,歪了歪頭看向她。
源輝月走過去將那支玫瑰從花瓶里取了出來,一邊拿起桌上的糖果,內心有點奇妙地想起某位怪盜上次來的時候也給了她糖。
哄小孩似的。
“所以這算是過路費”
她失聲一笑,慢悠悠拆了一枚糖果放進了嘴里。樓下傳來了大門打開的動靜,柯南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源輝月一手拿著玫瑰領著哈羅下了樓,回到客廳時果然看到大汗淋漓的弟弟拎著足球剛回來。
小孩沒在客廳看到人似乎正疑惑,看到她從樓梯上走下來才微微松了口氣。
“去洗澡吧,要不要吃西瓜”
源輝月隨手撩了一下弟弟額前汗濕的碎發,笑著分給了他一顆糖。
柯南咬著糖果乖乖點頭,一邊疑惑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玫瑰,“有人來過了嗎”
“是啊,基德。”
正在低頭將足球放回柜子的小偵探身體一滯,下意識抬頭。
“柯南,”源輝月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拿著玫瑰若有所思,“我們去大阪吧。”
柯南“”
等等,他不過是出去踢了個球,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個月新聞界像是在過大年,月初到月中,警視廳刑事部長下臺的消息率先引爆了社會新聞板塊;然后仁王影帝回國,娛樂板塊緊接著跟上;等中旬過去,原本以為已經不會再有更加勁爆的消息了,怪盜基德一封預告函慷慨地給全日本的新聞界放了個大型禮花,誓要讓他們從月初熱鬧到月尾。
源輝月和柯南到大阪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這座城市的人流量好像都增加了。街頭巷尾到處都能聽到基德的名字,他們出機場的時候甚至遇到了幾個慕名而來的外國人。
不管怪盜基德給日本警界帶來了多大麻煩吧,至少對旅游業和刺激消費的貢獻是實打實的,一封預告函堪比一個假期黃金周。
就在這樣仿佛過節一樣的氛圍中,源輝月和木著臉的小偵探出了機場遇到了鈴木家派來接他們的人,然后一路坐車到了大阪城鈴木家剛落成不久的美術館,見到了鈴木家的家主鈴木史郞。
日本這個國家,說起來大大小小的財團不少,但能被稱之為財閥屹立在金字塔最頂端傲視群雄的只有三家。其中和源輝月最熟的當然是跡部,但這種熟是從他們兩人這一代開始的,于整個源氏而言關系最近的反而是赤司,唯有鈴木是和她交道打得最少的。
只不過上流社會是個圈,大家都在一個圈里混,抬頭不見低頭見,當然不可能真的不認識。再加上她失憶之后認識了人美心善的毛利蘭少女,她和鈴木家的二小姐私底下也見過幾次面。
社交界的潛規則,就算此前一句話沒說過,見了面都能表現得像失散多年的老朋友。至少源輝月見到鈴木的當家人時,對方就表現得十分友善而和氣,特地從座位上起身走過來和她握手道,“貴客到來,有失遠迎,源小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