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什么”
她果斷掛斷了電話,跟在了已經起身往樓上跑的哈羅身后。
她白天一般都在一樓活動,二樓的窗子被開著通風。她剛出了樓梯,穿過二樓客廳,就看到陽臺上的窗簾像起伏的海浪,若隱若現地露出了陽臺上的某個白色的身影。
她剛捕捉到對方被風揚起的一片白色的披風衣角,腳邊的哈羅已經“汪”地一聲沖了上去,一口叼住了對方的衣擺。
源輝月“”
她確定了,這一幕是真的很熟悉。
“喲。”
再一次不請自來的怪盜單手抄兜靠在陽臺的門框上,回頭看向她,“晚上好啊,大小姐。”
他像是剛從發呆中回過神來。源輝月順著他之前的視線看過去,望見了擺在最外圍的那盆鳶尾愛麗絲。
愛麗絲的花期已過,翠綠的花桿上,只剩下唯一一朵最晚開發的花朵還停留在那里,像只孤零零被落下的藍色蝴蝶。
“你把它照顧得很好啊。”基德輕聲說。
“大部分情況下其實是柯南在照顧。”
“是嗎沒想到那位小偵探這么細心。”
那種仿佛和那盆花有所共鳴的氛圍輕得如同夢境地只在他身上存在了一瞬間,白色的怪盜很快就笑了起來,還順手揉了揉自己身邊還叼著他衣擺不放的狗狗,自來熟地打招呼,“哈羅,好久不見啊。”
“”
毛茸茸的柴犬慢慢松開了口,歪了歪頭看向他,黑溜溜的眼瞳中似乎浮起了幾分疑惑。
源輝月望著這位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怪盜,默默地轉身去拿簽名版。
“今天不是你預告的日子吧”
“的確不是,今天只是提前出來轉轉。”
“踩點嗎要踩點不也應該是在大阪”
她把簽名版和簽字筆遞給了怪盜,對方十分熟練地接過,揮筆就簽,“我就不能單純出來看看風景”
“你還有這么閑的時候畫個頭像就行了,不用簽名字。”
基德眨了眨眼睛,抬起頭,“哦,所以這個是給別人的”
源輝月有點無言,“不然呢我收藏你那么多簽名干嘛”
她這一次走近的距離近了一些,意外地發現對面人的眼瞳也是淺藍色的,像一片澄澈的湖,干凈明亮。
然后她就看到湖水表面泛起一點漣漪,基德彎了彎眉眼笑了。
“你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呢,那我就放心了。”
源輝月“誒”
基德輕快地闔上了簽字筆,將簽名版遞了回來,并不解釋的樣子,“二十二號晚上你會來嗎”
“直接把你自己出的謎題的答案說出來不太好吧”
“第一個謎題那么簡單,反正你肯定已經解出來了吧。”
怪盜的語氣滿不在乎,不知道為什么源輝月忽然感覺他像個性格活潑的少年人,準備了一場大型魔術秀,興致勃勃地想要邀請人去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