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澤、芝還有佐藤警官遇襲是因為重新啟動了一年前的仁野保案件,仁野保是東大附屬醫院的外科醫生。
“京介在轉到警察醫院前也在東大附屬醫院任職,導致他無法再拿手術刀的意外就是在那里發生的。”
她喃喃地開口,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人。
源輝月安靜地垂下眼沒有說話,那是一種委婉的默認。
“”
“在佐藤警官遇襲之后,志摩警官應該就已經發現香板桑當時不可能有作案的時間,他不是兇手,或者具體來說他不是動手的人。”柯南抿了抿唇,體貼地轉移了話題,或者說是讓對話重回正軌,“志摩警官離開拘留室,應該還是去找香板桑了,會不會是今天上午有人試圖混進東京第一醫院去襲擊佐藤警官的消息被他聽到了”
作為在職多年的刑警,真壁的失態只有那一剎那,她很快收拾好情緒,但大腦到底還有些混亂,下意識接了一句,“所以說,志摩警官有可能是去佐藤警官所在的醫院了”
柯南搖了搖頭,“香板桑已經暴露了,他再去醫院也找不到人,沒理由為了這個越獄”
這時候源輝月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來件提醒,她低頭掃了一眼,然后眉梢有些意外地一挑,“風戶京介出門了”
“”柯南,“你怎么知道啊,松田哥哥已經去風戶醫生家抓人了你什么時候給他發的消息”
“下車的時候,反正如果弄錯了也只是讓他走一趟配合調查。”源輝月淡淡地說,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香板三次出現在案發現場,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是兇手的同謀,第二是他是去監視兇手的行動鑒于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應該是后者。”
柯南點頭認同,“如果香板桑和兇手是一伙的,今天上午試圖混進醫院的應該是兇手本人,畢竟醫院這種地方他肯定比香板桑更加熟悉。”
源輝月“而如果他是在監視兇手的行動,今天上午卻一個人出現在醫院”
“說明他把兇手跟丟了。”柯南的眼睛驀地睜大了一下,大腦開始飛快轉動,“兇手出門時做了偽裝,他不可能知道有人一直暗地里在監視他,所以他防備的不是跟著他的香板桑。”
源輝月冷靜地說,“他防備的是可能出現的目擊證人,他是去殺人的。”
空氣倏然寂靜。
柯南只凝滯了半秒,“但是他沒去醫院,可能是他還不知道佐藤警官已經醒了,那還有誰”
他越來越急促的語氣忽然剎車,腦海中極快地閃過了一個畫面,“沖田。”
他想起來了,在白鳥沙羅的訂婚宴上,沖田岡曾經對風戶說過覺得他很眼熟的話。風戶京介以前是個外科醫生,做事向來滴水不漏力求完美,如果他因此認為沖田對自己有威脅,以他如今已經殺了這么多人絲毫不在乎人命的作風,極有可能將沖田岡列為下一個目標。
“熱帶風情樂園。”
源輝月站起身,一邊拿出了手機,“沖田上午去那兒帶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