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什么”
“雞蛋里挑骨頭,找茬。”
“”
季煙抿了抿唇,喃喃道“我還是覺得太快了。”
江容冶呵呵笑道“要是換成王雋你還會這么覺得嗎你和他工作可是交叉重疊的,你會找個什么下班不談工作的借口嗎”
季煙正想反駁,她和王雋平時可不聊工作,這是他們一開始就達成的共識,可還沒說出口,就被江容冶搶先說道“說白了就是結婚的人不對,是周顯這個人不對,他不值得你一頭熱。”
那
王雋這個人就對嗎,他就值得她一頭熱嗎
回去之后,季煙為這個問題困擾了好些天。
這天周三,她去樓上送完資料回來,搭乘電梯下樓時,遇到了之前合作過的一位同事。那位同事手里提著好幾袋東西,她看見了,趕忙上前幫忙,同事說“季煙,剛好,這是我的喜糖,你帶回你們部門分分,我還得去其他部門送。”
季煙驚訝,脫口而出“你要結婚了”
“對啊,快吧,哈哈哈,”同事笑得一臉甜蜜,“我爸媽當初聽說了,也跟你一樣震驚,可是這愛情來得就是這么讓人措手不及。”
向來崇尚不婚主義的人,突然告知要結婚,這換誰第一反應都是不可置信吧。
季煙一臉詫異地回到辦公室,繞著工位,將糖果發給同事,同事們紛紛調侃“季煙,你這是好事將近啊”
同事們都清楚最近有個英俊斯文的男人經常來找她,看著她發喜糖,都以為她和那個英俊斯文的男人定下來了。
她笑著一一回答過去,解釋說這是樓上同事的喜糖。
“小楊的喜糖,電梯遇到了,她還有其他部門要送,讓我拿回來幫忙發。”
同事有些失望,但還是開玩笑“那你呢你什么時候有好消息”
面對同事們的尋問目光,季煙尷尬得不知道怎么答,半晌,她搪塞道“不急不急,工作重要。”
眾人當她害羞,都說“哎呀別不好意思,我們等你好消息哦。”
辦公室一陣喜氣洋洋,有幾個同事還在調侃她,季煙抵擋不住,只得拿著剩余的喜糖落荒而逃。
同事們送完了,就只剩溫琰和施淮竹了,他們倆有獨立的辦公室,季煙先去施淮竹的辦公室幫忙送了喜糖,不意外,得來施淮竹的驚嘆“季煙,你這么快嗎閃婚啊婚禮什么時候辦”
季煙再一次解釋“師父,這是小楊的喜糖,不是我的。”
施淮竹又問“那你和那個老師什么時候有消息”
季煙眼神躲閃“工作都忙不過來了,哪里來的消息。”
話落,見施淮竹要調侃他,她連忙拿著剩下的喜糖離開。
從施淮竹辦公室出來,走在走廊上,季煙不禁自問,她有這么恨嫁嗎
怎么個個都要她有個消息
父母是這樣,同事也是這樣。
站在溫琰辦公室門前,她深吸了口氣,等心境平靜了,抬手叩門。
里面傳來一聲“請進”。
季煙推門進去“老大,我來送喜”
她抬頭,驀然看見背對著自己的一道身影,充斥著記憶中的熟悉,剩下的“糖”字被她生生咽回去。
他對著溫琰坐,并沒有轉過身,但僅憑一個背影,季煙就認出了這個人是王雋。
半年不見,單從匆匆的一瞥,這個人好像沒太大的變化。
還是那般冷漠清雋,還是那般
好認。
“季煙,喲,這是你的喜糖嗎”溫琰起身,從辦公桌繞過來,拿起她手里的禮盒和一袋糖果,笑得很是和煦,“就這么和那老師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