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藍圈圈,封印住了無留陀,無留陀不再蔓延,可以慢慢清除。”蘭穆護昆達拍手道。
它轉頭看向聞音,小短手捧圓臉做佩服狀“那菈笨笨不是笨笨,是大聰明”
那菈笨笨這個名字是繞不過去了。
聞音將這個蹦蹦跳跳險些從自己胳膊上掉下去的蘭那羅拎起來,放在臂彎里。
總歸眼下來看,算是一件興事。
“清理無留陀需要很長時間,得將桓那蘭那分隔開,不讓蘭那羅們隨便到這里來。”蘭拉迦道。
其余的蘭那羅們都點點頭,隨著這動作在聞音身上晃呀晃的。
“那你們快去通知在外面穩固結界的蘭那羅們吧。”空說道。
這一會兒說話功夫,蘭那羅們的體力已經恢復不少,已經能自己撐著小葉子飛起來了,聞言也覺得有理,紛紛轉起來頭頂的葉子,搖搖晃晃地朝著遠離死域中心的外圍飛去。
那里還有一大群實力不夠強大的蘭那羅們在維持結界的封印呢。
聞音沒跟上去,空的意思再簡單不過。
蘭那羅們的事情解決,就要解決其他的事情了。
比如
“有一句話我想說很久了,你和我的妹妹有些像。”
空突然開口道。
以這句話開口倒是聞音沒有想到的,像是在打感情牌。
她沒應聲,只是隔著幾米的距離和空靜靜對視。
對方莞爾一笑,連神色都柔軟幾分。
“不是說外貌,而是指性格。她和你一樣勇敢,也一樣溫柔善良,如果她能在這里,想來也能和蘭拉吉他們成為很好的朋友。”
聞音冷淡道“那便不像了。我從來不是溫柔善良的人。”
空看上去站姿松弛,沒有絲毫發難之意,只是手里的長劍始終沒有放下。
他臉上尚還帶著溫柔笑意,輕聲說道。
“人的表象盡可偽裝聞小姐,你的心卻可不是這么說的。”
“如果你當真冷酷如刀兵,大可不必理會此次無憂節,也不必趟須彌小草神這趟渾水。”
空語調溫和,卻好像將聞音這段時間的行蹤盡數掌握。
卻不料聞音并未露出怯色,反而神色如常地反問道“所以”
空其實說錯了。聞音接近蘭那羅并迎回小草神,看起來兢兢業業毫無私心,處處為雨林和須彌人民著想,甚至因緣巧合成為了蘭那羅們的朋友,小草神心中的師長但她依舊有自己的打算和思量。
甚至聞音未必沒有所求。
只不過不想與空分說罷了。
聞音這般說,便是直接隱去自己的心事不講,看空究竟想同她說什么。
“聽說聞小姐還不是至冬執行官的時候,在深淵征戰過一段時間,功勛也正是由此而來。”
空并不賣關子,也不用過多語言掩飾,平淡地說出了聞音此前生平和如今的身份。
“你在深淵底下,也曾見過古國的遺民吧”
聞音當然見過。
不說深淵之中的深淵詠者,在聞音即將離開時到底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單說深淵里多到數不清,卻因為弱小不堪而被魔獸狩獵的丘丘人,聞音亦見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