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兩場,不管考的如何,于蘇一點也不敢問,只一回來就好飯好菜的張羅宋興林吃了,叮囑他去洗漱好,就催促著他趕緊回房好好休息。
于蘇硬是挨到了最后一天的考試都完了,接了人回家,讓宋興林洗漱好又吃飽喝足后,于蘇與大哥大嫂,還有二妹妹一道,這才緊緊盯著面前的人詢問情況。
“小哥哥,此次考試,你感覺如何能過嗎”
能過嗎
宋興林回憶了下自己的五場考試,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八股文、經論、律賦、策論、我自己覺得還成,唯獨這試帖詩”
“試帖詩怎么啦”,于蘇見小相公有些猶豫,她急了。
宋興林聳肩一笑,“你別急魚魚,試帖詩自來就是我的弱項”
就這做詩一項,他夫子也不是沒提點過,自己也不是沒有下過苦工,可自己本就不是那種驚才艷艷之輩,能走到今日,靠的是他家魚魚的督促與幫助,還有自身百倍的努力。
若說別的,他還能用水磨的功夫,用比常人多付出幾倍的苦功去彌補,唯獨這作詩非有底蘊的世家子弟,或是那種鐘敏靈秀之輩才能出彩,而自己
宋興林搖頭,為了不讓堂客擔心,他還是溫和的笑著,拉住于蘇的手安慰。
“不過也沒事,魚魚你別擔心,其他幾門我都有把握,試帖詩我也盡力而為了,至于結果如何,看天意吧,實在不成,下一回小哥哥再努力就是。”
看到小相公如此豁達,沒有說可能考砸了就一蹶不振,于蘇點頭,也就放心了下來,便是邊上暗暗觀察的大哥于保宗見狀,也暗暗點頭表示滿意。
一家人說了會子話,知道宋興林連考五場也累了,于保宗便揮手打發便宜妹夫去休息,宋興林去休息了,家里也就靜了下來。
可是他們靜下來了,城中有一地卻是靜不下來的。
縣衙王縣令,此刻正跟縣中的師爺、教諭等官員,連夜審閱最后一場的學子試卷。
考畢后,王大人他們還連忙三日,待到大事落定,放榜的前一晚,王縣令終于歸家歇息,迎上來的王夫人貼心的為王大人除去外裳,捧上熏好的常服,一邊伺候丈夫換上,一邊還笑吟吟的問。
“夫君辛苦了,夫君,此次縣試結果如何結果妾身聽說,興林那小子今春也下場了,他的成績如何可是成功取榜了”
說到宋興林,王縣令就想到了白日在衙門里的那一遭。
白日里,他們忙活到最后,等好不容易審出結果,再把前四場考試的試卷一擺出來,圈定上榜名單的時候,大家就有所爭論,爭論的對象,竟然還是自己看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