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對質呵金小公子,您家大業大,富貴滔天,小廝家丁是您金家的人,他們向著誰自不用多說;至于那些乞丐,便是眼下都找來了,他們忌憚您的權勢,又哪個敢講真話畢竟您可是金半成的唯一獨子啊”
她聲音哀婉,委屈的一邊抹淚,一邊還對周遭已經站她這邊的吃瓜群眾們暗暗引領話風,一面豎立著她堅韌的形象,一面加深眾人對金小胖的惡感。
金小胖氣的發抖,“壞女人,壞女人,你混蛋”
宋夏荷恨的咬牙,“何玉梨你紅口白牙誣賴人”
面對所有人一面倒的親口,心里沒有一點城府的金小胖跟宋夏荷都急的跳腳,指著何玉梨一臉的氣急敗壞。
任憑在邊上一直思索脫困之策的于蘇如何阻攔,也攔不住兩只暴躁的小獅子。
于蘇抬眼看向何玉梨時,她甚至還能看到面朝著自己的女主,背著眾人,暗暗朝著她投來挑釁目光。
今日這一遭,若是自己擔下了這么個勾搭金小胖,暗地里謀害同族嫂子的惡名聲
自己的生意做不下去是小,害得小相公也遭連累再抬不起頭,再無法進學讀書是大
不,不行不能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
于蘇從暴躁的倆小獅子身后,快步沖出來跑到何玉梨跟前,從來沒有什么時候,于蘇很感謝自己這萬年小短腿的矮個子。
她站在何玉梨跟前,踮起腳,胖胳膊在頭頂來回劃拉比劃著自己的身高,嘴里還天真懵懂。
“玉梨嫂嫂,我要到今年年中才滿八歲,小胖他過完年也不過才將將九歲的年紀,我們都還是小孩子,用大人的話來說,我們是啥都不懂,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兒,所以玉梨嫂嫂,你能跟我說說,什么是勾搭什么是奸夫什么是壞人名節嗎我不懂唉”
對著何玉梨問完,不等何玉梨回答,于蘇又快速噠噠噠的跑到圍觀的吃瓜群眾面前,仰頭看著這些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大人,天真的問。
“這位伯伯您懂嗎”
“這位奶奶您知道嗎”
“這位大哥哥你曉得不”
“這位姨姨您跟我說說呀”
接連諸人被于蘇這么一問,他們再看眼前于蘇的小矮個,心里那么一思量,眾人嘴里剛才還指責的歡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實在是,便是他們再怎么昧著良心,也不能說,這么個才到自己大腿高的小矮子,這么早就開了竅,知道勾搭男人,阿不,是勾搭男娃了吧
真是的,開竅再早,不也得十二三歲去
自家的娃兒,十二三了,那還都只是個只知道憨吃憨玩的主呢
看看于蘇,再看看跳腳的金小胖,眾人
那什么,即便是這倆小娃有個什么,怕都只是天真懵懂的當在過家家呢吧哪里就是什么勾搭什么奸夫啦
怕是要那啥,都沒有作案工具的說
這么一想,現場立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