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胖”
這小胖子到底有沒有眼力見會不會看情況呀眼下是他幫著冒頭的好時機嗎
于蘇心累。
而面前的何玉梨見狀,卻越發得意猖狂,不由怪里怪氣的大聲喊,“大家看啊,好好看看呀事實擺在眼前,他們還不承認啊”,這人竟是一副生怕證明不了她所言非虛一般。
這樣的情況,頓時就讓現場的輿論更加一面倒起來。
畢竟金小胖這個笨胖子,出現的實在太不是時候了
一心護友的金小胖,起先是急,便沒注意周遭到底發生了什么,想也不想就沖出來幫忙,這會子被何玉梨這么指著鼻子怪里怪氣的一說,再聽到周遭吃瓜群眾指指點點的各色議論后,金小胖也傻眼,不由懊惱著急了。
從旁人的議論聲中搞清楚事情經過的金小胖,憤怒的瞪著眼前這個顛倒黑白的壞女人,握拳咬牙。
“你亂講,你個壞女人,你冤枉人我金錢多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承認,那日是我派了家丁收買了乞丐,可那些乞丐也只圍著你乞討,求你施舍口吃的,半點不曾跟你動手動腳,什么差點辱你清白,簡直的放屁你眼下就是來鬧事,來欺負我小魚妹妹的,別以為你會說,別以為你以弱示人讓大家同情與你,你就能把白的說成了黑的,張口就來冤枉人你個壞東西,壞東西”
得,金小胖也急了。
何玉梨看著氣急敗壞的金小胖,她的心卻是異常平靜,看著金小胖暴跳如雷,看著眾人跟自己沆瀣一氣,何玉梨越發運籌帷幄。
“金小公子還不承認呵,不承認沒關系啊,小女子我卻是有證人的,畢竟那日,那些乞丐不僅對付了小女子,更是對付了一位好心跟小女子買糕的無辜客人,只要找到當日那位客人,大家伙一問便知,看看那些乞丐有沒有對客人動手。”
這個話懟的金小胖立時噎住了。
他能說什么好呢
他再的霸道,卻也知道女子名節重要。
為了收拾這個跟小魚魚搶生意的壞女人,他是熟讀圣賢書的讀書人,自然是做不到讓一群乞丐做出壞人名節的事情的,至多就是想給她個教訓,讓她再不敢跑到東街來跟魚魚搶生意罷了。
所以當日吩咐手下小廝家丁的時候,他自然沒有叮囑自家小廝,對待壞女人時得收斂著些,不能如對待男人一樣粗魯,更不能動手動腳。
明明他都叮囑交代過了的呀感覺老冤枉,老委屈的金小胖又氣又急。
“那客人是男客,乞丐們動手很正常,可你是女子,再怎么說,我再怎么混,當日為了不讓你搶生意,我都特特吩咐過小廝,不讓那些乞丐動你半根毫毛的,我的小廝還是親自盯著,我敢保證,那群乞丐連你的衣角都沒摸到過你個壞女人,你在撒謊”
見金小胖急的語無倫次,急的竟都親口承認了,何玉梨越發開心的笑了,笑的開懷又儼定。
勝券在握的何玉梨盯著金小胖,眼里都是挑釁,表現卻還依舊那么嬌弱無助,聲音不疾不徐。
“小女子不才,雖是女子,卻從不撒謊不像金小公子你”,話音到此,何玉梨視線掃視眾人,擲地有聲,“大家伙都聽到了吧金小公子他自己都承認了,就是他派人找了乞丐來為難小女子我的,他親口承認的只可憐小女子我,出門在外討生活不容易,竟還要被人坑害,嗚嗚嗚”
“你,你,你你混蛋,你騙子,你撒謊”
金小胖越發暴躁的氣的跳腳,算是狠狠體會了一把,什么是百口莫辯。
看著周遭異樣打量自己的目光,金小胖都差點氣哭了,指著何玉梨,望著周圍的吃瓜群眾,梗著脖子的憤恨辯解。
“我沒有,大家伙別信這個壞女人,她撒謊,她說的都是假的,大別被她的柔弱外表給騙了,那日的乞丐根本毛都摸不到她一下,大家要是不信,我可以喊我家小廝家丁來作證,大家可以當面詢問,若是再不行,我可以把那日的乞丐都找來,大家可以當面對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