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也早早爬上床。
謝墨赟問“你做你的事情,不用在意我。”
這一說,時若先心里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是來享受最后一晚謝墨赟焐熱的被窩的。
最后一晚了,時若先縮在墻角,問謝墨赟“我之前在府上是不是花了很多金子”
“還好吧,沒算過。”謝墨赟挑眉問“怎么忽然問這個”
時若先猶豫道“我有點小錢,要不分你一點”
謝墨赟含笑,“不用擔心,養你還是養得起的。”
時若先堅持,“不行,我還是分給你一點。”
謝墨赟察覺不對勁,凝聲問“你想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在意起錢了,你既然是我的皇子妃,又有了我的血脈,我必定要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拱出來”
他越說語氣越認真,時若先感覺不對,立刻被子一拉,轉過身去。
時若先“忽然好困啊。”
謝墨赟手搭在他腰上,還想繼續說。
時若先半張臉蒙在被里,“寶寶也困了。”
謝墨赟嘆了口氣,“那好吧,晚安。”
入夜,時若先呼吸均勻,夜光柔柔地灑在他臉上,美得像是月神一般。
謝墨赟側身看著他,久久不能入睡。
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那個人又來了。
謝墨赟披上衣服外出。
他關門時,那人說“不用這么防著我吧我一手教你如何在朝堂運籌帷幄,如今卻要把我當成外人”
謝墨赟轉身,冷聲說“找我何事”
“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你最初的目標了好,我承認你現在是繼承皇位最佳人選,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懈怠只有皇位是真的,你現在身邊的只不過是逢場做戲。”
謝墨赟眼神如鷹般凌厲。
“你少挑撥關系。”
一聲冷笑。
“你自然可以不信我,可你身邊睡得未必比我更在意你的未來。”
黑衣人拿出一件東西,是謝墨赟熟知的形狀,但款式不同。
“猜猜我在哪里買到的這個東西”
謝墨赟沉默。
“這幾日,他靠這個賺了不少銀子。你猜他拿錢干什么”
謝墨赟“。”
“買零食。”
黑衣人“”
“你能不能醒醒這是嘴硬的時候嗎”
謝墨赟抿唇,態度堅硬,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黑衣人則繼續說“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明天未時去茗香閣天字一號看看,你在意的那個人已經準備吃完就從你身邊逃走了。”
謝墨赟握緊拳頭,“一派胡言。”
黑衣人看著他干脆利落的轉身,心里冷笑。
年輕人,還是太戀愛腦。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他翻身從院里離開。
“刺啦”一聲,衣服被樹枝掛個洞。
樹底下的咪咪對他翻了個白眼。
黑衣人捂著自己衣服上的窟窿,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真是點背才遇到謝墨赟這個戀愛腦,還被戀愛腦種的樹暗算了
等著吧,戀愛腦以后少不了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