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彼欣從后和謝墨赟說“九皇子找九皇子妃嗎”
“啊,是。”謝墨赟轉身,“你怎么從外面回來,先先呢”
拉彼欣從衣柜中取出時若先的披肩,“九皇子妃在書房練字,奴婢感覺有些涼了,回來給九皇子妃取件外套。”
謝墨赟微怔,“他當真如此用心那我去看看他。”
這幾天謝墨赟忙里忙外,時若先更看出來了。
可能這皇帝是真不行了,不然也不會讓一個皇子這么忙碌。
不過也好在謝墨赟成天不著家,時若先才有功夫趕制麗貴妃要的“維多利先的秘密”。
黃金百兩到手后,時若先還靠自己又快速趕制了一批,自己找路子賣了出去。
時若先現在的腰包不能說空空如也,但也能讓他在外面過上一段時間。
但保證溫飽還不夠,時若先在走之前還得處理一下自己的私生活。
謝墨赟要是當了皇帝,倘若皇帝想要追殺自己,他手無縛雞之力,東躲西藏也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還是得把話說清楚。
時若先在紙面上龜速寫出一個“墨”字。
時若先舉起來欣賞半天,自己給自己點了個贊。
不能說非常完美,但好歹能看出來字的形狀了。
他屏息寫最后一個“赟”的時候,忽然筆尖一抖,在紙面上洇出碩大的墨團。
謝墨赟笑著問“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時若先連連搖頭,“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寫不熟練。”
他把筆一放,把撲散在桌面上的廢紙都搓成堆。
謝墨赟攔住他,“讓我看看。”
時若先面上一熱,“沒什么好看的。”
“沒事,你寫的很好。”
謝墨赟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
這滿滿一桌子的紙上,寫的都是他的名字。
大的和小的,歪的和抖的,還有一般丑的和非常丑的。
時若先也知道實在不是拿毛筆的文化蟲,臉紅著讓謝墨赟別看。
謝墨赟心里開了花,面上還在微笑。
“想學的話我教你。”
他拿住時若先的手,帶著時若先在紙面上穩穩地寫出“謝墨赟”三個字。
有了謝墨赟的幫助,時若先這次寫的總算能看了。
謝墨赟耐心教了一次又一次,時若先很快就能在謝墨赟不用力的情況下寫出像樣的字。
看著最后的成品,時若先激動地給自己鼓掌。
時若先驚訝,“unbeievabe”
謝墨赟輕笑,“又說些什么這不是好一個天道酬勤嗎”
時若先嘿嘿傻笑,“的確是好一個天道酬勤。”
好家伙,又多一個營生的手藝了,以后就出去賣皇帝簽名。
皇帝親手交的,嘎嘎真實
謝墨赟也跟著笑,溫熱的鼻息落在時若先耳根,像蒸汽似的燙得時若先耳朵臉蛋都紅了。
時若先紅著臉從謝墨赟懷里出來,開口居然有些扭捏。
“謝謝你啊。”
“和我還用說謝嗎”
“那就不謝了”
謝墨赟笑著點頭。
時若先看著他,忽然意識到遛不達歪筆下的大男主有多帥氣。
能夠在原書中不笑也能讓萬千少女傾倒的人設,笑起來自然更加奪人矚目。
時若先剛剛感覺到謝墨赟除了胸圍更傲人的優點,只可惜他打算明天就帶著東西跑路了。
晚上,謝墨赟早早上床。
過去幾天的勞累讓他身心疲勞,但和時若先待了一下午,心的疲倦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