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把你給九皇嫂挑的螃蟹送給她吧。”
漆世彥高高舉起螃蟹跑向時若先。
太后慈祥地看著自己這個面容精致性格討喜的孫媳婦,忽然想起自己心里想了但還沒說的事。
“過幾日皇帝舉辦壽宴,樓蘭使者也會來。哀家聽聞先先想家想的緊,就安排樓蘭使者早些來。”
謝墨赟拱手行禮,“多謝皇祖母。”
時若先也笑著行禮,只是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
看著膏肓飽滿的螃蟹,時若先都臊眉耷眼提不起興致來。
謝墨赟轉頭問“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天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時若先呻吟一聲,臉趴在桌上。
“我心已死。”
謝墨赟挑眉,“剛好想勸你別吃螃蟹,性涼對孩子不好,看你心死了,想來也吃不下東西了。”
時若先兩道秀氣的眉毛豎起,“我心是死了,但我的嘴巴沒死,還會吃東西,可怕得很”
“讓我看看有多可怕。”
謝墨赟笑笑,往時若先嘴里喂了一顆梅。
謝墨赟捏捏時若先的臉,“的確可怕。”
謝墨赟看時若先還是愁眉苦臉,思考了一下說“你要是想吃也可以,吃完回家好幾天都少吃性涼的,再喝兩劑御醫開的方子補回來。”
時若先點點頭。
謝墨赟納悶,“怎么還不開心呢”
時若先苦在心中。
有螃蟹吃是好。
但要是告訴你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吃螃蟹了,就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時若先苦惱地往嘴里塞了各種糕點水果。
算了,如果兜不住的話,橫豎就是一死
我蟲蟲也不是吃素的,能騙文武貝一日是一日,騙不下去就趁早溜走。
時若先思考著自己的小金庫里有多少錢夠自己揮霍。
時若先對謝墨赟眨眨眼,“夫君,這種大閘蟹花錢買的話要多少錢一只”
謝墨赟不解,“你喜歡的話讓府上去采購就好了。”
時若先堅決搖搖頭,“不,我就想知道多少錢。”
謝墨赟估了個大概的價錢,“這種品相的大約五十兩一只。”
蟲蟲震驚。
“那我身上這條裙子呢”
“這件稍微便宜些。”
時若先聚精會神等待答案。
既然便宜些,那應該不會很貴。
謝墨赟薄唇吐出一個數“這件五十兩。”
那的確還好,和螃蟹一個價格啊。
時若先補充問“銀子”
謝墨赟搖頭“金子。”
時若先低頭研究身上這件裙子能不能拆開來賣錢。
文武貝這個家伙天天不顯山不顯水,裝得像是臥薪嘗膽的勾踐。
結果一問才知道,他哪里是勾踐,分明就是大財主。
時若先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肚皮。
兄弟,辛苦你再臥底一段時間。
不是我不想跑,是財主夫人的生活實在太滋潤,我一時間想跑路也得攢點本錢。
謝墨赟這次知道主動幫時若先拆蟹,渾然不知吃蟹的人心里盤算著卷錢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