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把事情說出口時,井澤綾乃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她可能會面臨很多的懷疑和惡意。
但真正說出來以后,井澤綾乃發現少年們大部分的反應都是好奇并且想幫助,都充滿善意。
她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臉上笑容越發真心。
雖然他們幫不上什么忙,但這一份心意就是難得的,尤其他們當中許多人和井澤綾乃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而已,能有這樣的友善并不容易。
只是鬧騰也是真的。
他們似乎有一籮筐的問題想問,有問她用什么方法降低意外機率的,也有旁敲側擊想研究些什么的,有的人還問起了真田弦一郎預知般的保護舉動,最天才的問了她強身健體的方法。
場面熱熱鬧鬧跟炸鍋了沒兩樣,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井澤綾乃根本聽不清楚到底誰問了什么話,也不知道該從何回答起才好。
模模糊糊地,井澤綾乃似乎還聽見有人問她是不是和一位她沒聽清楚姓名的人有親戚關系,因為兩人都有吸引球的能力。
太多奇奇怪怪的問題她實在無法招架。
井澤綾乃默默地往真田弦一郎身邊靠了靠,至少這樣好奇的少年們不會再向前。
“跡部,有地方讓井澤待著嗎”真田弦一郎注意到了井澤綾乃的窘迫,開口替她解圍,“比賽也該繼續了,總不能打到天黑后。”
真田弦一郎發話有一定的效果存在,至少高一高二以及幾個性格比較歡脫所以常常挨訓的高三們立刻就感覺到低氣壓而閉上嘴。
其他并不怕真田弦一郎的人則是對著井澤綾乃善意地笑了笑,笑得她一頭霧水。
“不如讓井澤同學跟我到學生會長室吧,我和景吾在那里有常備甜點紅茶唷。”柴崎芽衣提議。
“就在正選的休息室等也行,學生會長室有點遠了。”跡部景吾看了眼真田弦一郎那思索中的模樣,給出另一個提議,“而且從窗戶看出來就能看到比賽。”
柴崎芽衣想了想,認同地點頭,“說的也是,要是真的有什么狀況,還是近一點比較好照料呢。”
要開放什么空間讓她遮風擋雨躲意外當然是要由場地主人來決定,井澤綾乃沒有任何的意見。
真田弦一郎也沒有。
定案以后,跡部景吾和幸村精市不約而同地揮了下手,選手們像是被按下什么開關一樣一哄而散,沒有幾秒就回到了固定的位置上,隨時可以繼續進行練習賽。
井澤綾乃笑著和真田弦一郎道謝,便準備跟柴崎芽衣走。
走之前,井澤綾乃讓高橋櫻留在觀眾席看比賽,但高橋櫻搖搖頭,堅持要陪著她。
柴崎芽衣也說她們三個可以來點女孩之間的時間,井澤綾乃就笑著接受了她們的好意。
三人朝著休息室出發。
“我們到學弟們那邊去吧。”幸村精市招呼真田弦一郎一起走,卻發現他的目光緊緊地跟著女孩們的背影移動,整個人像尊石像一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幸村精市失笑,無奈又略帶縱容地拍了拍他,十分干脆地點破他的心思“不放心你就跟過去。”
真田弦一郎聞言愣了下,隨后點點頭,握緊手中的球拍,“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帶著網球拍走在三人后面約一個球拍長的距離,這樣若是需要揮拍,就不會打到女孩們。
井澤綾乃和另外兩人聊天聊得高興,走到一半她突然在余光里瞥見身后的真田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