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的哨音響起。
“海堂和桃城果然組成雙打了嗎”幸村精市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坐在真田弦一郎旁邊,而是選擇了跡部景吾旁邊的位置,他看著場上的四人來來回回擊球,開始點評。
跡部景吾也緊盯著場上的一來一往,“是啊,他們屬于越吵感情越好的那種搭檔,從當年吵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組默契絕佳不容小覷的搭檔了。我們冰帝的這對雙打還差了點氣候。”
“你們派上場的這組默契也不錯,有潛力但磨練不足。”幸村精市毫不留情地給出評價,“期待他們到全國大賽時,能脫胎換骨一鳴驚人。”
“那是當然的。”跡部景吾自信說道。
“我們立海大的全新雙打組合也很不錯,到時候你們可要小心了。”幸村精市淡淡地微笑,視線越過跡部景吾看向坐在另一端的井澤綾乃和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人雖然是坐著,但雙手緊緊握著球拍,身體微微前傾,呈現一個精神緊繃的備戰狀態。
井澤綾乃似乎低聲和他說了些什么,真田弦一郎嚴肅地搖頭,井澤綾乃咬了下嘴唇,沒再說話。
幸村精市收回視線,意味深長地說“不過嘛,這場比賽的勝負還很難說。”
“呵,我們冰帝的人可是很有實力的。”跡部景吾自豪道,他對自家的后輩們有信心。
幸村精市啊了一聲,知道跡部景吾誤會了,便委婉地說“我指的不是實力部分呢”
網球比賽不說實力要說什么呢
跡部景吾一頓,揚起眉毛,說“不說實力難不成說運氣這不是我認識的你呀,幸村。”
話音才落,只見底下場上桃城武大喝一聲,使出了據說是他花了渾身解術研究出來的全新必殺技,“看我這招”
他擊出的網球極具力道,從破風的聲音就知道這球擔當得起必殺技之稱。
“這招挺厲”跡部景吾正打算夸獎,話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瞪著眼睛轉向井澤綾乃的方向。
桃城武所擊出的網球不知為何,明明是一記跳高向下打的殺球,卻在半空中突然變成了向上飛,網球就這么直直地朝井澤綾乃的面中飛去。
井澤綾乃甚至并不是坐在他擊球的方向,那網球的軌跡不僅上下出了錯,連左右都反了。
真田弦一郎在第一時間就跳了起來,在網球砸中井澤綾乃之前揮動球拍,將球又擊回場上。
這一球讓青學痛失一分,從原本的小有優勢變成些許落后。
海堂薰氣得破口大罵,聲音大到坐在最遠端的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蠢蛋這就是你說的最強必殺技我看改名叫最強必死技還差不多。”
“我練習時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這太不合理了,怎么可能會飛到那個方向。”桃城武一心想找出必殺技失靈的原因,一時顧不上和海堂薰生氣,“是風嗎但感覺剛才也沒有啊。”
桃城武雙手環在胸前,從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到左邊,他在網球場上來來回回地踱步思索,但想破頭也沒想出來是怎么回事。
這時,擔任裁判的人員出聲催促,桃城武只好將疑問暫時放下,重新投入比賽中。
在網球飛過來的當下,井澤綾乃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從四面八方看過來。
只是他們似乎還沒能將兩次失控的球路聯想在一起,所以在真田弦一郎把球擊回去以后,大部分的人都收起了視線。
忍足侑士和乾貞治不約而同地推了下眼鏡,看向觀眾席上方許久,直到被真田弦一郎冷冷地看回來后,才把注意力放回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