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小樓里,樸哥看到一位笑容可掬的老人問道“軍叔在哪兒啊”
老人熱情地回答道“在書房呢,你自己過去吧你們喝什么茶”
樸哥一擺手道“不用了,龍叔你忙自己的去吧”
樸哥敲了敲書房的,里面說了聲進來,我們走進了書房,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男人,正在書桌前,寫著書法,正聚精會神地揮舞著毛筆。
我們走進后,看到上面寫著“厚積薄”三個字,這個“發”字寫到了最后一筆。
收筆后,男人得意地問道“覺得這字寫得怎么樣”
樸哥撓了撓頭道“別問我,我對這個一竅不通”
男人看了看我,問道“你覺得呢”
我隨意地回答道“筆鋒強勁有力,寫出了鄧石如的意境,就是余力不足些,這最后一筆,有些潦草了”
男人哦了一聲,再次看了看我問道“你也懂書法啊”
我搖著頭道“不懂,就是看到你墻上掛著的那副寫,上面和你這副差不多,我猜你在臨摹,我隨口瞎說的不過,這最后一筆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和墻上的那一筆差的比較遠”
男人哈哈大笑道“小家伙,很聰明,也很坦白啊”
我笑著說道“不敢裝啊再裝就露餡了軍叔,您好,我是樸哥的朋友,我叫陳飛”
我大方地自我介紹。
軍叔喜笑顏開道“你好啊品茶你會不會啊是不是也可以裝一下啊”
我嗯了一聲道“這個我倒是真的可以裝一下”
功夫茶,這個我最擅長了,從老馮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天天一起喝茶,談論茶,加上我家里是喝茶的,還沒等軍叔動手,我就自告奮勇,幫他泡起了茶。
看過我的手勢后,軍叔點了點頭道“這個你還真不是吹的,看來是平時沒少喝啊那你知道這是什么茶,產自哪里嗎”
我聞了一下,不香,茶味不弄,看了一下茶葉的形狀,侃侃而談道“這是福建福鼎的白茶,只是已經是陳茶了,看上面的浮沫,應該是放很久了我隨便猜一下,應該是壽眉吧”
軍叔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猜中了一半,這可不是陳茶啊這是我年前才托托人給我送過來的啊”
我搖著頭道“軍叔這個就不是我猜錯了一定是有人懵你了看茶的沖開的顏色,條紋,也茶葉的形狀,應該是放了很久的不然,一要水一沸騰,這茶葉就會馬上綻開的”
軍叔皺了皺眉,哦了一聲道“是嗎那我得問問他了”說完,就拿起了電話,真的就這么直接問了。
掛了電話,看了看我,笑道“還真是讓你給說中了,年輕人,你說你叫什么來著”
我重復了一遍道“我叫陳飛”
軍叔嗯了一聲道“陳飛你是南方人聽你說話的口音可不像啊”
我解釋道“半個南方人,我父親是福建人,我媽是東北人,我在長春出生的”
軍叔嗯了一聲道“那也算是我們東北人了”
我點著頭道“是啊,我到哪兒都說自己的是東北人”
軍叔連連說了幾個好,然后問我道“你來找我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我反問道“來您這兒的,都是遇到困難了,才來的”
軍叔笑著說道“大部分是,小樸還是第一次帶人過來我這里,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他是不會帶人來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