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哎了一聲道“誰知道呢估計10個,8個的不是問題”
我啊了一聲,驚訝地說道“這么厲害真的,假的啊你吹牛呢吧”
奎哥平等地說道“部隊上,對于他們這種雇傭兵,根本就看不起,在真正的戰爭中,他們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也就是對付一般的平民百姓,顯得他們厲害而已論組織性,紀律性,他們差得遠了加上平時的訓練,他們根本跟我們無法比還有他們沒有我們有信仰,有毅力他們戰斗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而我們都是有著崇高理想和目標的這樣我們更有斗志”
我撇了撇嘴道“話說得真漂亮就是見真章時,不知道行不行了”
奎哥不屑地說道“我還真不怕他們,你也別不信,到時候讓你見識一下就行了”
我有些擔憂地說道“可現在怎么辦啊咱們接應不了他們,他們根本就出不了,按照阿國的說法,叢林里面有狙擊手,他們肯定不敢出來的,咱們也不敢過去啊”
奎哥分析道“咱們肯定不能過去的,去了也是百搭,只能咱們想辦法靠近到,可以用對講機的地方,告訴他們叢林里面有狙擊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搞定”
我啊了一聲道“是啊,你還好提醒了我,不然我都忘了,眼前最緊要的就是盡快通知他們,不然,他們急著和咱們匯合,肯定在叢林中會遇到伏擊的”
奎哥嗯了一聲道“那咱們趁著天黑,馬上啟程,夜色中,狙擊手不容易看見目標,咱們說不定,還能干掉目標呢”
我知道這機會幾乎時微乎甚微,但還是鼓勵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夜晚在叢林中行走時很艱難的,茂密的叢林,不但把天上的月亮遮掩的一點不剩,地上腐爛的樹葉,也給行走增加了不少難度,稍不留神,就會滑倒,還不能發出聲響。
奎哥的一雙眼睛像是有夜視功能一般,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根本就不顧及我的感受,等他再回頭的時候,發現我沒了。
我已經用我最快的腳步,最大的體力值,跟上他,可還是跟丟了,在一個看起來兩邊都有人走過的路口停了下來,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于是索性坐了下來,等待著奎哥來找我。很快我就聽見了細細簌簌的聲響,以為是奎哥來找我了,就站了起來,根本沒有一點的警惕性,直到感覺到聲音就在我耳邊了,我才看清楚,不是奎哥。
我的寒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手里緊握著手槍,不停地告訴自己,我是軍人,是隨時可以開槍,我不殺人,人就會來殺我,讓人抓住了,我可能比死更難受,還會連累身邊的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到這里,我得得瑟瑟地指著來人的方向喊道“誰給我站住,我要開槍了”
那人也是明顯一愣,然后什么話都不說,直接一個閃身轉進了樹林里,我才知道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本來是沒發現我的,我這么一喊,反倒是提醒他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趕忙躲進了草叢里,見機行事。
好一會兒,對面都沒有一點動靜,我害怕他從我背后襲擊我,緩緩地移動到了一棵樹,靠在背后,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一丁點的聲響,我暗暗發誓,只要聽見一點動靜,我馬上就會扣動手上的扳機。
我知道對面的人也在忍,他在等我犯錯,就看誰支持得住了,我還有奎哥的支援,一旦奎哥發現我失蹤了,他就會來找我的,那我就得救了。
可惜事以愿為,我聽到了對方說話,他的同伴來了,似乎不在忌諱我,直接說道“那邊樹林有個人,圍過去,他跑不了的”
我沒想到我能聽得懂,然后才反應過來是中國話,我知道這下完了,一定是衛華的人,可他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他們也膽子太大了點吧
我心中想著兩個念頭,一個是現在站起來,馬上往會跑,能跑多遠算多遠,另外一個念頭,心中涌現出無數的前仆后繼,英勇就義的先烈們,不就是一個死嗎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反正是不能落在他們手上。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可腿卻不聽使喚,怎么都站不起來,這時候我才知道,真正的戰爭和想象中的差別太大了,這心里壓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等死,來一個我就殺一個,然后留最后一顆子彈給自己,想得是挺好的,可惜還沒準備好呢,槍已經頂在我腦門上,然后就聽到一個冷冷地聲音說道“你是不是都被嚇尿褲子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嘴罵人,但聽著聲音好像很熟悉,有點不對勁兒,聲音再次響起“想什么呢還打算和我拼命啊看你這慫樣,趕上戰爭年代,你肯定是叛徒”
我脫口而出“我日大爺的,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