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根本就沒有醫療設施,連個懂醫術的人都沒有,只會簡單的包扎,子彈穿進了小腿骨頭里面,如果不及時醫治,別說保住腿了,連性命都堪憂。
可我們現在在第二營地,第叁營地也不敢過去,根本沒法通過那里出境,這一下子讓我們犯難了。
我有些激動地質問那個和阿國一起去的士兵“為什么你沒事他卻中彈了”
那士兵含淚和翻譯解釋道“他是為了救我才中彈的,不然中彈的就是我”
這我們才知道,阿國還是太善良,沒有聽進去我的話,在回來的路上,他看到了反光鏡,本能意識知道可能是狙擊槍,就看了一眼,子彈的方向是射向那個士兵的,阿國推了他一把,兩個人同時撲倒,阿國擋在了士兵的身上,第二槍就打中了阿國的小腿,如果不是阿國的小腿擋住,子彈可能就打在那個士兵的身上了。
阿國的傷勢在惡化,傷口的血雖然止住了,但可以看到傷口周圍已經發炎了,阿國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唯一懂一點醫術的人說,再這么下去,阿國可能有生命危險,最急的要數安仔了,圍著我亂轉。
我也著急,對著安仔喝道“你老實站那兒,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的眼下是想辦法把阿國送出去”
奎哥反對道“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出去幾個死幾個”
安仔紅著眼說道“那難道就看著阿國等死嗎”
我皺了皺眉道“誰說讓阿國等死了一定要把他送出去這樣,安仔,你帶著他們幾個,再和他們本地人說一下,看看有沒小路,給他們加錢只要安全把阿國送出去就行”、
奎哥反對道“不行,人都走了,誰保護你的安全啊你的安全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安仔也猶豫道“是啊,我們都走了,你怎么辦啊”
我果斷地說道“不用管我,我等耀陽他們上來,我們也馬上走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阿國的病情,不要再商量來,商量去了,馬上動身走”
然后,也不得他們同意不同意,叫公司的人抬著擔架上的阿國,跟著本地人往一條小路走去。
奎哥看到人都走光了,建議道“要不你跟在他們后面,他們要是出去了,你就跟著出去,他們要是遇到危險,你就趕快往回跑”
我搖著頭道“他們還不知道我在這里,不會用全力的,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想辦法出境,一旦讓他們知道我在這里了,那他們肯定不會先走,而是要把咱們所有人都埋葬在這片土地上要不,你跟著他們走吧,還能保護一下他們”
奎哥哼了一聲道“他們這么多人,要什么保護,你要是再出了事,別說耀陽罵我,打我了,我自己都得找了地縫鉆進去我從現在開始,哪都不去,就跟在你屁股后面”
整個營地空蕩蕩的,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晚上坐在篝火旁,我問奎哥“你現在的戰斗力到底有多強啊能打得過那些雇傭兵嗎”
奎哥看了我一眼,反問道;“你見過雇傭兵沒有”
我搖著頭道“我怎么可能見過呢電影里,倒是常看見,形容得那是出神入化的”
奎哥嘿嘿笑道“也沒那么夸張,大家都是人,只不過他們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參加過戰爭,對生命比較漠視,沒有敬畏之心同樣的場合,他可以毫不猶豫地開槍擊殺你,你則要考慮很久,即使給你機會,你都未必敢開槍”
我自嘲道“我已經試過了,我不敢”
奎哥嗯了一聲道“當然,他們很多時候,都是出于本能殺人的而且無論是搏擊,近身搏斗,還是遠距離射擊,肯定都是十分厲害的但他們也不是神,而是被人們給神話了而已”
我翻著白眼說道“我是問你,厲害不你解釋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能干掉幾個雇傭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