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對著翻譯說道“你和他們說,我們也是別逼無奈啊,我們又不會打仗,我們還派了一個自己人等他們,給他們通風報信呢”
翻譯剛一說完,那邊為首的,更加的憤怒,大聲了半天,翻譯臉色難看地說道“如果不是我們硬要他們的人去和談,就不會出這樣的事,都是我們的錯”
奎哥有些不悅地說道“和他們說,給錢賣命是天經地義的事,出了事,誰都不想的,這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他們自己不小心,讓人給盯上了,現在本來就是在打仗,一定會有人員傷亡的,他們要是敢胡來,我們也不客氣了”說完,手一揮,我們的人也沖了過來,雙方開始劍拔弩張,都端起了槍。
我急忙和奎哥說道“讓他們放下槍,這樣做對大家都沒好處,讓我來處理,你不要管了”
說完,對著翻譯說道“和他們說,多少損失,我們來負責,我們也不想搞成這樣的戰斗嘛,就一定會有傷亡,你們可能也早預料到了,你們的怒憤我們可以理解,可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留下來,也是等死啊你們去了,不也沒能救回他們嗎”
翻譯說完了,那為首地伸出五根手指,翻譯馬上說道“他們要50萬美金一分錢都不能少,不然就咱們死在這里或者把咱們都交出去”
奎哥臉一沉,端起槍說道“老子就不受人威脅,他們就這幾個人,還想干掉我們,我先殺了他們”
氣氛再度緊張了起來,我瞪著奎哥,命令道“把槍放下,你打死他們,咱們就跑得了啊不一樣有傷亡,死了哪個,你回去可以向他們家里交差啊動動腦子,他們要真的想干掉咱們,還會和咱們說這么多,一回來就直接把咱們給突突了,這就是要太高價碼錢而已,咱們給就是了但肯定得有條件的”
說完,對著同樣拿著槍對著我們的為首之人說道“你也把槍放下,真開了槍,咱們都得死,他們殺了你們那么多人,他們才是你們的仇人,你要是在這里和我們起了沖突,那你還怎么報仇啊你要錢而已,可以給你,但咱們得說好,我們出了錢,你們自然得賣命,我們讓你們怎么做,你們就怎么做沒有條件可將講”
為首的人聽了翻譯后,思考了半天,才命令自己的手下放下了槍,問我們道“你們要我們做什么”
我指著前方說道“你們去第一營地探探,路上保持聯系,路上安全了,就護送我們過去,等我們到了第一營地,錢就給你們,之后咱們再重新談條件我可是說好了,我們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就沒錢收了,你們的革命也就無法進行下去了到時候,早晚就得被那伙人給打死的”
為首的人和旁邊幾個同伴商量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低聲和身旁的奎哥說道“看見沒你得這么和他們溝通,來硬的,也不該在這里啊”
奎哥不服氣地說道“這要是在國內,敢和我叫板,我早收拾他了”
我不屑地說道“在國外,你更的老老實實的,說那些大話干什么快想想怎么過去救他們回來吧晚一天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奎哥也知道,現在時間急迫,就沒再廢話。
研究了一番,他們的人決定先派兩個人去探路,要求我們也出一個人,和他們一同前往。
沒辦法,也只能按照他們說得,我們也安排一個人,最后阿國自告奮勇,我擔心了好一會兒,但還是拗不過他,讓他跟著去了因為這里距離耀陽他們還有30多公里的路程,這一路上要避開所有地方武裝和正規軍,所以十分的兇險,我一再叮囑阿國,凡事都要保命要緊,還有不用顧及另外一個人的生死,能跑就跑,跑不了第一時間都投降,只要人不死,就永遠都有機會活著的
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容易得多,他們沒人受到什么阻礙,就聯系上了耀陽,但沒敢靠近他們,看到附近有很多崗哨,也不知道是哪股勢力的,也沒敢說太多,怕信號有人監聽,只是告訴耀陽,老家來人了,要他盡快撤離,我們在第二營地等他們
我們都以為阿國他們可以平安回來的時候,卻是被人摻了回來,左腿處中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