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喝了口水,然后看了看我們兩個,緩緩說道“你們是不是信不過我啊也是,這一點也不奇怪,就這么冒出個人,換我我也不信那我說幾件,劉哥說給我聽的事,你們聽聽對不對”
之后就開始敘說,我和劉子然之間的點點滴滴來,像一開始他是怎么和我針鋒相對,怎么進入萬眾,把我給踢了出去,怎么樣賭球,輸給我很多錢,我又是怎么從一個小銷售員,一步一步走向成功。我們一起讀書的日子,一起合作成立了防水廠家,到后來和孫盛國,劉昱斗智斗勇的故事
不知不覺聽完他的講訴,我彷佛這些事情,就發生在昨天,那個總是一臉壞笑,對什么都很不屑的劉子然,就在我身邊,仿佛下一刻,他就會推門走進來,和我對罵,調侃我,那種目空一切,看到他就想打的樣子
好一會兒,小張看我都沒說話,以為我還是不相信他,和我說道“陳總,我這里還有一件劉哥的信物,他說現在可能已經沒用了,但他卻一直保留著”說完,拿出一個u盤遞給我。
我知道這是什么,這是當初他用命換回來的賭場的證據,孫盛國的犯罪的證據,這是另一份,他還一直保留著,現在可能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孫勝國為了這個,已經付出了代價,很多人都為了這個u盤付出了應用的代價了
我接過u盤說道“兄弟,你什么都別說了,我信你我只是在回憶和你劉哥以前的日子好日子,他沒過上幾年他要是沒遇到我,可能這輩子都是順風順水的,一路平平坦坦的,如果人生可以再來一次,我寧愿我們從沒認識過”
小張勸慰道“陳總,我劉哥說了,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你太晚了,不然,之前他也不會去犯法,認識你以后,才知道這世上賺錢的方法有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犯法的他從沒后悔認識過你,他說他這輩子也值了,就是走的有點窩囊,下輩子還要和你做兄弟”
熱淚在我臉上,不自覺地滑落,是那么的無聲無息,我的生命中,就這樣又走了一個我最關愛的人,雖然我早已接受了這個現實,可一旦確認后,還是那么的痛心,那么的難以接受,總是抱有著一絲幻想,說不定什么時候,他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面前,現在都不可能了
我緩了一會兒問道“他的尸體你怎么處理了”
小張低著頭,不敢說話。
小黑鼓勵道“那種情況下,我也知道你沒辦法沒火化吧”
小張嗯了一聲道“當時我跑了,后來局勢穩定了,我回去找過,聽說了,拉到醫院,可能是一起火化的,所以,我根本找不到”說完,抓著自己的頭發,哭啼道“我不是人,我連劉哥的骨灰都找不到”
我聽著十分憤怒,但也很理解地說道“人都沒了,還在乎那些形式干什么我就是問問,想給他立座墳,以后回來看我們的時候,也有了落腳點現在是沒辦法了”
看了看痛苦地小張說道“人也不能總活在過去,他走了,就是希望你能過的好點你現在把你可能犯罪的所有行為,一點不露的告訴我,我看看,到底怎么安排你”
小張很灑脫地說道“沒事的,我去自首,讓警察自己查就是了,判我幾年,就是幾年”
我呵斥道“屁話你劉哥用命把你換回來,就是讓你坐牢的啊你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我看看到底怎么做才最好,你要是在國內,有人命,誰也保不了你”
小張急忙搖頭道“那你放心,我肯定沒有國外,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打死人了混戰中,誰知道是死是活的其他的,我也沒干什么傷人他們沒證據,就是那個富翁也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最多說我保護不利”
我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好明天早上,我找個律師和你一起去協助調查,有什么你就說什么,柬埔寨的事,不問就別說,問了什么就答什么只要不是大事,都有我保你呢至于,譚四那幫人,他還敢來收拾你,咱們打到他怕”
小張突然破涕為笑道“你剛剛還說”
我否認道“我什么也沒說,咱不惹人,人要是惹了咱們,咱們能客氣啊這叫做一個良好市民應盡的義務,幫助警察同志們抓壞人,咱們也算是正當防衛”
第二天一早,小張按著我那位警官給我的電話,打了過去,確定了地點,我找來柱子和小張一起去了警局。
小黑則安排人在后面盯著他們兩個,看看有沒人盯上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