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譚四是報復心真重,還真找人盯上了我們,就在他們兩個去警局的路上,派了兩個戴口罩的刀手,想一下子解決掉小張,可惜被小黑后面的人逮了個正著。
還沒動手了,就一起給送進了警局。
小黑接到電話后,笑著和我說道“這譚四可以啊膽子是真大啊,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派刀手來行兇,他這都不跑路啊我要是他,早就跑沒影了,還敢找人來報復”
我不以為然道“他本來就是干這個的一點都不奇怪他也知道自己有今天沒明天的咱們是不是在警察抓到他之前,先抓回來審審,看看他的幕后老板是誰啊”
小黑皺了皺眉道“分寸不好把握一不小心,容易鬧出人命,他肯定是不會束手就擒的,打起來,他那幫人也都是拼命的主兒,手上要是再有家伙,難度就大了我可不想咱們的人有事啊傷著了都不好啊”
我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說得也是那就盼著他先別被抓到,他沉不住氣,自己來找咱們叫大家都小心點尤其是小張”
小黑笑道“他身手好著呢,要不是怕連累咱們,估計那幫人他可不怕畢竟參與過戰爭,殺過人,什么大場面都見過的,他可不怕亡命之徒,因為他本身就是讓他放開手腳,他一個人說不定就能抓到譚四,譚四不就是因為他怕,才先下手為強嘛”
小張回來了,柱子一個勁兒夸獎道“這兄弟是我見過最會和警察打交道的人啊我還以為這一進去,我就得辦取保候審,又得找關系什么的可這兄弟進去后,這是真配合啊還專挑警察愛聽的,把案件說得清清楚楚,我們走的時候,人家那個一杠兩星的都親自出來送我們我也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
我好奇地望著小張,小張哎了一聲道“那有柱子哥說的那么神奇,他們主要是要抓譚四,讓我線索,我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他們了,這不,去自首的路上,還順帶幫他們抓了兩個逃犯他們可是要立功了,能不高興嘛本來也不是找我麻煩的,我也放心了”
我嗯了一聲道“那就好可這事還沒完呢以后,你就給我開車吧,不委屈你吧”
小張高興地說道“不委屈,我高興著呢,看到你,我就像看到劉哥一樣你放心,只要我一天還活著,就沒人敢碰你我向劉哥保證過”
我聽完,又是感動,又是好氣道“你可別說這種話,我可不需要你替我擋什么子彈啊,刀啊的,大家都平平安安就最好這群人,也是有人雇傭的,我這人的得罪人多,可想要我命的也就那么幾個抓到了,咱們就一起過太平日子”
柱子羨慕地對著小張說道“兄弟,你有福氣了,能給陳總開車”
小張傻笑著,并不明白柱子的真正意思。
警察從被抓了兩個刀手口中,查出了譚四的下落,可惜到地方的時候,譚四已經跑了,但卻在他的老窩抓到了另外幾起案件的兇手,還找到了譚四的幾個個人賬戶,賬戶一封,譚四又是網上在逃通緝犯,他能去的地方就不多了,被逼上了死路,我估計他就兩個選擇,一個是去找他的金主要錢,一個就是他的金主已經給夠他錢了,來找我,搞定我,要尾款。
我們抓他不容易,可他要找我,可就容易的多,我總不能不露面,天天躲著藏著,像公交公司的股東大會,早就在電視新聞上公布了出來,時間地點都清清楚楚的,包括參會人員,一目了然。
譚四除非不認字,不看新聞,不然肯定知道我會出現的
大會當天,我是盛裝出席,令我沒想到的是,杜詩陽也會來,她的身份其實有些尷尬的,她雖然投資了公交公司,但我們是以耀陽集團中的標,和她綠水園一點關系都沒有她的出現,會引起不少猜測,尤其是我們的關系。
股東大會倒是很簡單,一個是介紹一下所有的股東給我認識,同時也讓他們認識一下我,二是公司的管理人員,這些人我基本早就認識了。還有一個主要的目的,就是聚會,把珠海市一切有頭有臉的人都聚在一起,搞一次聯歡,建立起一個關系網,也就是所謂的圈子。有這個想法的人,就是我的好班長。
現在的班長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副市長了,進了省里班子后,現在是副部級了,還是主管經濟,心系自己的家鄉,就借助這次機會,組織了這場聚會。
班長的面子,我一定要給足,所以,不但我要去,還得把耀陽叫上,最重要的是,要把具有號召力的董總叫上,這是班長特意囑咐我的,義不容辭啊杜詩陽也算是給班長的驚喜,他沒想到地產業的巨頭,電器業翹楚,都會來這樣的聚會,緊接著就是慕名而來的其他人。
這也對公交公司業是一次很好的宣傳效果,百廢待興,正是好機會。
這樣的機會,基本上都是一個模式,開會,形式上簽約,然后一一介紹到場人員,省領導講話,市領導講話,再就是公司領導講話,讓我上去講,被我拒絕了,我讓華欣有個露臉的機會,這也讓臺下的他爸臉上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