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回憶道“我聽他們說,大青就是本地人,從小到大,就是在山林中長大的他們幾個中,還有個爬山的專家,都是部隊上訓練過的,只要裝備夠,他們應該能過去”
我點了點頭,急忙把這信息告訴了張隊,張隊急忙聯系山林大隊,讓他們開始按著我說了方向開始搜尋。
我想了想,突然說道“你們查過當地一個叫鼎爺的人沒有他才是當地最大的黑惡勢力頭頭啊”
張隊嗯了一聲道“袁鼎天的資料,我們也查過了,早年間,是為了化工廠,和新城區拆遷的事,鬧事,組織打群架過,但事情都不大,也沒什么證據,指出就是他指使的,這幾年他也算是老實,所以,我們沒對他動手”
我急忙說道“鼎爺也姓袁啊你有沒想過,和大青是不是有什么血緣關系大青回來,就是投奔鼎爺的,只是裝作不認識”
張隊想了想說道“不應該啊,從社會關系上來看,他們應該沒有交集的啊我們查過資料的,大青和你說的鼎爺應該不認識啊”
我搖著頭道“你們的資料一定不全,你再查查,我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咱們不知道的”
張隊嗯了一聲道“我再查查,的確是啊,不然,大青為什么山長水遠地跑那個小地方去我覺得他早就計劃好了”說完,馬上吩咐人,請鼎爺回來。
這個小老頭,可沒有冰姐說的那么帶死不活的,看起來還是精神的很,小黑隔著玻璃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說“這不就是大青他爸嗎”
我啊了一聲問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小黑切了一聲道“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張隊走了進去,很直接地問道“鼎爺是吧”
小老頭急忙笑著擺手說道“什么鼎爺啊都是外面的人給面子,您這里肯定不敢這么稱呼啊叫我老袁就行了”
張隊笑呵呵地說道“行,老袁,叫你過來就是想了解下情況”
鼎爺點著頭道“問吧,我一定配合”
張隊嗯了一聲,像聊家常似的問道“老袁,家里幾口人啊”
鼎爺微笑著答道“沒人了老伴肝癌,5年前就過世了”
張隊不好意思道“抱歉啊那孩子呢”
鼎爺無奈地答道“沒孩子,我年輕的時候,在礦山干活,砸上下半身,沒了生育能力”
張隊皺了皺眉問道“那么說,現在家里就你一個人了”
鼎爺嗯了一聲道“就老哥我一個人了”
張隊同情地說道“那你這收入怎么來的啊”
鼎爺還是笑著回答道“也沒啥收入,前些年,賺了點錢,投了幾個舞廳,買了幾棟房子出租,生活還算過得去”
張隊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你年輕的時候,沒少賺錢啊”
鼎爺笑嘻嘻地說道“這個是不是覺得有問題啊這個你可以去問問謝隊啊,我賺的每一分錢可都是有根有據啊”
張隊哦了一聲問道“你和謝隊很熟嗎”
鼎爺笑道“我們這小地方,才多大啊以前,我和謝隊都是油田廠保衛科的,一起共事了很多年我們還是老街坊呢”
張隊點了點頭問道“那要不要叫謝隊進來聽聽”
鼎爺急忙擺手道“用不著,你還能欺負我啊”
張隊訕笑了一下,繼續問道“那費家幾兄弟,你應該也比較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