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疑惑地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把廠子賣給我怎么樣”
話剛說完,老板的臉一下子就變了天,對著安仔破口大罵起來“撲你個街我當年你系兄弟,你當我契弟”
安仔尷尬地看著我,等我解釋。
我臉上堆滿了笑容道“老哥,你先別急啊,你聽我把話說完,我不是真的要你把廠賣給我,就是讓我幫你賣,我來替你代言,和旁邊的談,你放心,廠子你自己留著,誰也搶不走你把你的那些資料都保存好,只要你不簽字蓋章,誰拿你也辦法我就是替你和他們談判,但你的委派我才行”
老板有點不太明白。
我又解釋道“旁邊的是壞人吧”
老板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是壞人就得得到懲罰吧我呢,就是看不慣他們,想利用你這廠子,把他的廠子騙到手,你得配合我一下,這應該沒問題吧”
老板也挺精靈的,看著我問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我撇了撇嘴,有些不悅地說道“好處好處就是不讓他們再來煩你了我們要是不管,你的廠子就算不被他們搶走,你也得倒閉你說,這算不算是好處啊”
老板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問道“那你打算讓我怎么配合你呢”
我笑著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最多是在你廠子里談點事,你就說我派過來的人,才是這里的老板就行了,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老板還是有所顧慮。
安仔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坑不了你啊我們沒人惦記你這廠子的又不值幾個錢”
老板想想覺得也對,就不再糾結了,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這事我知道找誰做最合適,一個賀東他們不認識的,又很聰明的,剛好可以當老板兒子的,安仔手底下的阿國就最適合不過了。
阿國這些年從溫伯那里出來,跟著安仔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做事也是小心謹慎,安仔曾不止一次和我說,給阿國個機會,不是我不給,是阿國就想跟著安仔干,沒有自己獨立門戶的打算,這次也算是個機會。
安仔和阿國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之后,我交待阿國,扮成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富二代,做為這個鞋廠老板的接班人,接下來要做的是,讓賀東上當,以為可以騙到阿國的廠子,這樣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賀東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很快就再次惹起事端,鞋廠和他的廠房就是一墻之隔,中間只有一米左右寬,他直接開了一個側門,把里面的垃圾都堆放在在了這個空隙里面,這墻本來就很薄,垃圾的味道就是一墻之隔,風一起,就全部飄進了鞋廠里面。
阿國直接就帶著幾個小弟找上門去,被賀東的人一頓海扁,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阿國只好低頭,找賀東來談判,我和耀陽就坐在鞋廠辦公室的閣樓上,看著賀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邊一個人都沒帶,這就是對阿國的不屑。
賀東的光頭已經變成了一頭長發,人瘦了很多,但線條依然鮮明,臉的輪廓清晰帶有棱角,還是那么的霸氣,坐在阿國對面,把腳直接放在了辦公桌上,點了支煙,對著阿國說道“鄉巴佬,想好價錢沒有啊開個價,你這破廠,我就好心給你收了”
阿國一臉討好地說道“東哥,我想好了,反正這廠子我爸傳給我也是白搭,我也不打算干這破活,不賺錢,說出去也不好聽,賣鞋佬你看這樣行不你就是給500萬,這廠連帶設備,工人我都給你了”
賀東一怒,大頭皮鞋的鞋跟,一下子就磕到了桌面上,好好的一張老板桌,被他的鞋跟踢出了一個坑,然后撇著嘴說道“500萬你給我啊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啊”
阿國唯唯諾諾地說道“不是啊,東哥,我這廠設備都值幾百萬了,加上廠房和地皮,500萬不多了,另外我庫里面還有幾千雙皮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