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看了看我們兩個平靜的神情,更是擔心道“我真沒事我就是擔心你們會做傻事,所以,才沒和你們說在萬眾這段時間,我還是知道了他們不少事的,沒白去還有啊,那個u盤可以恢復的話,一定能知道點信息出來的”
我哎了一聲道“姐啊,你就別操心了,這事我不該把你給卷進來啊,你聽我們的,你出去休息一段時間,回來幫我們管管財務上的事,咱們正面打敗他們,我們肯定不會做傻事”
耀陽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們都這么大的人,肯定不會再做傻事了,之前就是一時想不開”
安撫好了我姐,我和耀陽走上天臺,耀陽問我道“怎么搞”
我咬牙切齒道“先拿賀東開刀這王八蛋一天活著世上,我都心不順”
耀陽嗯了一聲道“我找人”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找什么人”
耀陽堅定地說道“你放心吧,我能搞定”
我搖著頭道“你怎么搞定暗殺他啊你瘋了吧他這種人啊,貪生怕死,還好色,又愛出風頭,現在在衛華集團里面,他賀家又不得勢,弄他還不容易想個萬全之策就是了他們賀家想要重整旗鼓,缺的是什么啊就是錢啊拿錢讓他上鉤,就他那樣,腦袋里就沒長一點智商的”
耀陽有所顧慮道“他是不長腦子,可他身邊的人,可不是傻子,咱們也沒少吃虧啊”
我嗯了一聲道“那就得分化他們才行啊這本來就是想用姐做這個事的,可現在不行了只能咱們來點直接的”
耀陽猶豫了一下說道“來硬的啊行嗎”
我很肯定地說道“行有啥不行的”
話雖然這么說,可真的要這么做,就很難了,一定要有這樣的機遇才行,可這樣的機遇怎么可能說有就有呢
局勢再度緊張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動我可以,動我家人,我就得和他們拼命
事在人為,安仔打聽到,中山的一家皮鞋廠,有人打算收購,但那家廠的老板,脾氣很是古怪,給多少錢都不賣,生意也不大,一年也就100多萬的營業額,不知道為什么有人想收購它的并且有錢收購不成,就找人威脅破壞,這一想就像是賀東的行事作風啊
加上又是在中心,安仔再一打聽得知,這家鞋廠就是賀東的廠房旁邊,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就是賀東干的事啊
我拍著安仔的肩膀夸獎道“你從哪兒弄到的消息啊也太及時了吧”
安仔笑嘻嘻地說道“我平時就讓他們多留意中山那邊的消息的,加上這事鬧得也不小,那家鞋廠的老板也是個硬骨頭,就他們這么鬧,人家也不讓步,本地人都覺得這事,賀東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在人家門口放屎尿,涂油漆,還故意拿車堵人家大門,人家報了警,他們就找個人隨便進去待兩天,出來后繼續,不但影響了這家鞋廠的正常經營,還影響到周圍店鋪的生活和營業”
我嗯了一聲問道“你認識那家鞋店的老板嗎”
安仔點了點頭道“認識啊”
我和耀陽相互望了望,一起說道“走,會會去”
這鞋店老板一個五十多歲典型的廣東中年男人,剛開始見到安仔時,還挺高興,讓我們進店里坐著喝茶,當說到旁邊的賀東時,氣憤得就快把自己家的桌子給掀了。
我笑嘻嘻地勸道“老哥,不用那么生氣的,我們這不是來幫你解決問題了嗎”
老板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是警察啊”
我搖著頭道“不是,不是我們就是安仔的朋友,我有個提議,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