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想了想說道“應該就沒有了,自從田心蕊這項目出了事后,我就格外留意起來了,徐琳也幫我審核過的,都沒什么問題啊就是杜紅的項目不過,她的項目應該問題不大啊”
我急忙問道“她的項目有什么問題”
寶兒答道“她人都在耀陽公司呢,她的項目不是有其他人接管了嗎沒怎么虧錢,但也沒見到一分錢收益,她的項目是長期投資的項目,資金回籠肯定沒那么快的這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我臉色一變道“問題大了去了馬總,杜紅,田心蕊,包括之前的沙溪,很可能都是一派的人,杜紅離開耀陽很久了,現在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了”
寶兒啊了一聲道“她們不會下這么大盤棋吧要是那樣,她們何必找你進來呢,你不來,她們搞錢不是更容易嗎”
我冷哼了一聲道“我估計她們是沒那么大的蓋子,蓋住鍋了,想找個人來頂缸,后來卻發現我把鍋給蓋住了,就換了一個做法,可還是行不通,最好就用這種最笨最傻的方法,但很有效啊,成功地騙得所有人的信任”
寶兒驚訝問道“那現在怎么辦啊師傅”
我想了想說道“杜紅的項目,趕快讓徐琳去查,看看到底出現了多少資金漏洞,查現在接替項目的人,有沒有動過什么手腳,不過,我估計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個替罪羊這幫人太陰險了,把我都給騙的體無完膚的,真是厲害”
寶兒安慰道“師傅,神仙也沒法預料到這些啊”
我哎了一聲道“你就別安慰我了,這事要盡快查,不然你要擔責的,董事會就是不追究你,我怕有關部門都得盯上你啊這事你可能算是監守自盜啊,你自己都說不清啊”
寶兒有些慌張地說道“師傅,不會吧要查也是她們攜款潛逃啊,和我能有多大關系啊“
我冷哼了一聲道“和你關系大了去了,你監管不力,而且誰能證明,你不是和她們一伙的啊”
掛了電話,我站在這荒涼的礦石廠上,想著當初我是怎么幫田心蕊一步一步地實現她的夢想的,原來都是騙局,我才想起,她干嘛要找一堆專家老干部過來視察呢,就是要造聲勢,這樣就可以成功躲開監控局和開采鑒定中心的審核了我估計這地下面什么都沒有當時我就說,河床下面出了沙子還能有什么呢她當時騙我說,那是在表面,不在深層下面,利用我地理知識的匱乏,成功避免了我的質疑
關澤看我傻愣愣地站著不動,推了一下我問道“下一步咱們怎么辦啊就在這兒傻站著啊”
我清醒了過來說道“走,找王富貴問問去他估計能知道點什么”
關澤笑著說道“我能找到他,國慶現在可是眉山一霸了,他接手了王富貴所有的生意,蘭溪的李總也肯幫他,他現在是做得風生水起啊”
我啊了一聲道“就是那個之前,我們安排在王富貴身邊的臥底是吧”
關澤點著頭道“就是他啊走,帶你去看看,他現在可威風了”
還是那間茶樓,就是第一次被王富貴威脅的地方。
我一邊上樓,一遍說道“不會像之前一樣,我一進去就給我來個下馬威吧”
關澤笑道“他敢他聯系過我一次,知道你是什么人了,想通過我,和你拉上點關系”
我嘿嘿笑道“還挺上進的”
還是頂樓的最里面一間房,唯一不同的里面沒聽見麻將聲,幾個人好像在聊天,聲音很大。
門外站著兩個保鏢模樣的人,看我們過來,用手攔了一下問道“你們找誰的這上面一層是不準外人進來的”
關澤撇了撇嘴問道“老王在不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