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走到了二樓,最里面的一個實驗室里,同樣都一個玻璃柜臺隔著,我拿了一張表格,按照上面的指示填寫完,交給了一個戴著防護面具的工作人員,然后她給我開了一張票據,讓我先去交錢,一看價格才24元,我都有點懷疑,他們到底能鑒定個啥出來。
交完錢,再次回來,把自己手上的石頭交給了工作人員,然后讓我去外面等著,等多久不知道,不愿意等的,可以等通知,留個電話,可以給我快遞回去,鑒定文件,但石頭需要自己來親自拿,因為需要本人簽字。
我覺得沒必要再跑一趟,就坐在大廳里,換了另一張自己的電話卡,打電話給耀陽“最近,你那邊怎么樣啊”
耀陽像是聽到自己中大獎一樣,興奮地說道“你這做事也太牢靠了,真的一個電話也不打啊家里都挺好的,你就放心吧,爸媽問了我幾次,都讓我給搪塞過去了,說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他們也就不好問東問西的了
我見過董總一次,她病好后,主動過來找你,你電話不通,就來酒家,剛好我在,就和我聊了一會兒”
我關切地問道“董總找我什么事啊”
耀陽說道“沒具體說什么事,只是說,她是真的要退隱江湖了,覺得爭來爭去的,最后不都是一樣結果,還是開開心心陪著家人,度過每一天的日子,只要身邊的人,健健康康就行我覺得啊,她這是來勸你也跟著她一起退休算了應該是心灰意冷了”
我哎了一聲道“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為之奮斗一生的事業,也不想再拿回來了就這樣讓那些人逍遙法外他們開心一天,我就痛苦一天,就不應該讓他們開心自在一天,每一天都是他們不應得的”
耀陽勸我道“何必這么嫉惡如仇呢我聽過董總的話,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啊就算咱們爭贏了,你想想牽涉到這么大的利益集團,咱們就能善始善終了啊一樣得受的牽連何必呢他們做他們的,咱們賺咱們的錢”
我苦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就算咱們不惹他們,他們也是憋著一肚子壞水,在背后算計咱們呢董總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他們衛華集團本來就做得風生水起了,這幾年圈了不少錢,何必要來搞萬眾呢,得到了萬眾,又何必一定要踢走董總呢董總本來就已經有退隱之心了,他們又何必苦苦向逼呢董總這差點被他們氣死
還有啊,你想想大青那伙人,有沒一件事是人干的到現在還逍遙法外呢就這么由著他們胡作非為啊他們算計了多少次了我都讓步了,賀家的人,咱們不也沒動他們嗎那個賀東沒找人做了他,就不錯了
這傷疤我本來不想揭的,可每次看到小歪,我心里就恨啊你不一樣嗎”
耀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無時無刻地不在等待著,把賀東弄死的那一天只是只是人總要想前看,我還有小歪,現在又有了薛琪,真要弄個魚死網破的,她們怎么辦啊”
我笑了笑道“誰說要魚死網破了要是那樣,咱們早可以動手了他們要的是錢,咱們就讓他們破產,一分錢都得不到,沒個錢的他們,就是沒有蟹鉗的螃蟹,連烏龜都不如”
耀陽嗯了一聲道“那倒是我這邊你就放心吧,公司運作一切都正常,他們也沒有心思來搞咱們耀陽公司,不過,小黑他們就有點忙了,人手越來越多,天天在和大青那群人斗智斗勇。前段時間,小黑他們找人端了一個他們偷電瓶車的窩點,聽說里面有價值上百萬的賊物呢,公安局差點給小黑搬個好市民獎”
我歡喜地問道“快說說怎么回事兒”
耀陽繪聲繪色地說道“事情是我們公司找的一家快遞公司,以前很準時的送快遞的,可有段時間老是遲到,或者就不來了,后來一問,說他們老是丟電瓶車,報了警,金額太小,警察也懶得管。他們公司又沒給電瓶車買保險,一來二去就做不去下了
安仔覺得他們運輸公司可以擴張到快遞業務,就和我商量后,收購了回來,事情本來挺好的,可到了我們手里,電瓶車還是隔三差五的不見電瓶車,就和小黑合計著,這樣下去不行,就要找到這幫偷車賊
盯了三天,抓住了幾個小毛賊,送進了派出所,以為就沒事了,不會再丟電瓶車,可過段時間,又開始丟了,再一抓,換人了,不是那伙人,一詢問,被抓的前面一波的人,換其他地方去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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