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一絲的擔憂道“都是陪標的,你擔心個什么勁兒啊做戲不得做全套啊實驗室的主任,你接觸過沒有”
那頭不說話了。
我有點生氣地說道“做事怎么還得我教啊趁結果沒出來之前,你不是該主動出擊嗎這關系到我們能不能入圍萬一,這路通的產品不行,我們還有補救的機會,目前就是要先搞定實驗室的主任只要搞定他,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是評分最高的廠家。看來你工作的主動性,還是不強啊這本來就是該第一時間想到的,可你沒想過,不用事事都用我教你吧”
剛剛還沉浸在我的問責中,這會兒就知道我的用意了,馬上說道“很快就可以搞定的,今天做實驗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說上話了,只是沒做成承諾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直接把話給他挑明了”
我嗯了一聲道“還是點到即止就可以了,他要是真敢幫其他人,不買咱們的帳,咱們才采取措施,對他也就不客氣了”
寧寧答應著掛了電話。
兩邊都安撫完,我就得開始忙自己的事了。
我從達瓦那里拿回來的紅石礦石,還沒有拿去檢測呢,這不是什么小事,如果檢測出這礦石的真正價值,這可是驚天的一筆財富啊
我從包里拿出了那塊紅石,我放在了一個小塑料的小盒子里面,看起來很精致,想著之前拖人在探測處要來的報告,看了看,覺得這個報告根本不行,就查了查四川省礦石鑒定中心的地址,決定是去試一試。
這礦石鑒定中心,一向是清水衙門,來不得弄虛作假,所以,所有的礦石在這里檢測都是有明文規定的,多少價格,出具什么樣的報告,鑒定的項目是什么,這都是規定死的,工作人員也得不到一點好處。
就這樣的一個機構,門口的大老爺還管的死死的,問了我半天才肯放我進去,這鑒定中心也是夠窮的,這棟樓估計是七八十年代蓋的,整棟樓開起來就要倒的樣子,就差墻上寫了“拆”字了。
也沒有其他機構那種像銀行式的柜臺,就是一張木制的臺子,像是以前老式的帶典當行一樣。
來這里的人,一個個也是皮膚黝黑,身上除了塵就是土,好多都是戴著安全帽進來了。
他們大多是推著一小推車的礦石,過來鑒定,他們一般都知道自己來鑒定是什么石頭,只不過需要鑒定中心給他們出示一個鑒定報告而已。
至于為什么是一小推車的石頭,那是因為每次送過來的量,就決定了,這種礦石所在礦山的含量,你送的越多,可能就會含量越高,當然這只是我自己想像的。
我還沒問工作人員呢,工作人員就指著臺子上的表格說道“自己填,填好了去交錢”
我哦了一聲,拿了一張空白的表格,看了半天,發現上面的數值,我一個也不會填,只好再次找到坐在那兒忙碌的工作人員問道“請問,這每立方需要檢測多少汞離子含量是什么意思啊”
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望墻上一張規程流程圖,也不說話,意思是讓我自己看。
我轉過頭看去,看了半天,還是一點都沒明白,再想去問工作人員,那名工作人員已經被一堆來送樣的人給包圍住了。
我只好坐在一邊,問一個正在等待結果的老師傅問道“師傅,問您一下,這個該怎么填啊”
老師傅倒是很熱心,只是一口氣的四川話,而且是我聽不懂的那種,最后我也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少了一點,我再次走去柜臺,拿著表格一一問清楚,估計是工作人員看我瞪了那么久,起了善心,跟我解釋了半天,我才明白,這柜臺不是鑒定我這種單體的小礦石,而是勘察地基時,挖出來的巖石,碎石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