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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下樓的時候,經理驚訝地看著我,看我一點事兒都沒有,當他知道了,我們不但不需要賠償,單還被免了,就更加的意外。
我也沒和他說什么,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安仔帶著人正直接闖了進來,和保安的戰爭一觸即發。
我急忙對著安仔說道“別動手,都別動手,出去,都出去”
安仔看我急了,知道不能動手,揮了揮手,身邊的人都往外走。
耀陽笑嘻嘻地看著我安然無恙,淡定地說道“怎么怕小黑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命令道“彩你也拿了,趕快走吧跟他媽的小孩子似的,回頭再找你算賬”
耀陽被我當眾這么罵了,怒氣上腦,剛準備回懟我,卻被薛琪拉了拉,看了看我的臉色,低著頭,走了出去,剩下的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出了門口,我大聲地吼道“今晚都別走,都給我回酒家”
大隊人馬又浩浩蕩蕩回到了酒家。
本來就喝了酒,又已經是深夜了,大家都打著哈欠,卻沒一個人敢抱怨。
因為他們都知道,我一般輕易不發火,可我要是發起火來,誰的面子都不給
看著他們七歪八扭地坐在椅子上,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清了清喉嚨,指著坐在最前面的袁志遠開罵“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做事怎么還這么沖動啊”
袁志遠不滿地解釋道“真不關我事啊我都說了,我是一忍再忍,總不能看著他們非禮我們的女同事吧”
安安幫著志遠解釋道“是啊,要不是遠哥在,我和琪姐就被他們非禮了,真的上手摸啊”
我白了安安一眼道“你的帳,我一會兒再和你算先說志遠的,遇到這事,直接找保安,找他們經理,何必自己動手呢在他們的場子里面出事,不找他們找誰啊只要打起來了,不管誰對誰錯,動了手的都有罪,而且不看誰先動手,被打得輕的那個肯定罪過小一點法制社會,懂嗎不行,就報警不是打得過,打不過的事兒,這事就不能這么處理,現在搞不明白,以后還得出事打贏了,賠錢,打輸了,進醫院,哪頭都不劃算”
袁志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錯了。
我又看了看安安,安安馬上揮著手說道“別批評我了,我知道錯了以后遇事,我就躲起來”
我撇著嘴道“躲個屁啊,躲遇到這類人,你就是一個耳光扇過去,別留情面,別心慈手軟,用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
安安驚訝地看著我。
我冷哼了一聲道;“平時窩里橫,到了外面就不行了啊非禮你,你不揍他不但你要揍他,還得大聲喊出來,要煽動群眾,這時候,志遠再沖上來充當正義的化身,多好啊夾雜在怒憤的人群中,給他們幾拳幾腳的誰知道啊誰能管啊進了派出所,你也有理啊,你本能反應”
安安懷疑地說道“要是他們還手怎么辦啊我又打不過他們”
我切了一聲道“打你就更好了,往地上一趟,肯定得驗傷,你不住個十天半個月都對不起他們萬一驗出點內傷,他們就得刑事拘留,到時候他們就得求著你和解,開個天價,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給就坐牢,你怕啥人你也打了,氣也出了,還得給你賠錢,這不好嗎就知道委屈地找人幫忙,你說你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