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進迪廳,比進機場安檢還嚴格,不但要過機器,還要搜身,不凡有人就很不情愿,保安倒是很耐心地解釋說,前段時間,這里打架,有人帶家伙進去了,打傷人,差點店都被封了,所以安保非常的嚴格。
經過一輪的搜身,終于進到了里面。
閃爍的霓虹燈,刺眼的探射燈,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得連地板都顫抖,人走在上面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經過大廳,領班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偏廳里面,這是一個環形的大廳,正中央是一個小舞臺,一個歌手正在舞臺中間唱著歌,耀陽站在對著門口的一個大型卡位上,這卡位站了整個廳快一半的面積,正沖著我們招手呢。
卡位的臺上擺了各式各樣的酒和果盤,耀陽一把摟著我,讓我坐下,在我耳邊大聲地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老了,得多來年輕人的世界看看”說完,拿起一瓶五顏六色的酒,遞給我。
我喝了一口,甜甜的,沒什么酒精度數,嫌棄地說道“來這里喝汽水啊”
耀陽鄙視道“什么汽水啊這是氣泡酒,喝多了也上頭別天天想著喝點白色,啤的,喝點不一樣的吧”
我撇了撇嘴,放下了酒瓶說道“以前吧,進來后,一聽這帶鼓點的音樂,還真挺興奮的,現在是真不行了就是覺得吵,腦袋疼”
耀陽指著臺上唱歌的說道“這可是近期最紅的酒吧歌手了,參加過那個什么什么說唱的,全國500強”
我切了一聲道“那就是沒選上唄”
耀陽搖頭晃腦道“怎么沒選上呢電視上都露了臉的”
我不屑地說道“我小學四年級就上過電視了,還對著電視敬過禮參加過節目就算明星了這歌也唱得不咋滴啊沒聽出是唱歌啊詩朗誦吧人家那說唱都是聽不清說得是啥一張嘴就是一串,他可到好,啊,啊,啊,了半天,歌唱祖國大好河山呢”
耀陽笑了笑道“這家伙是有點拉跨一會兒,還有呢,聽說那個好點”
老馮進來轉了一圈,實在是沒法待下去,就先走了,走時候拉著我出來門口和我說道“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再待一會兒,我就得失聰了”
我嗯了一聲道“不合適咱們,我待一會兒也走,你拉我出來就是和我說這些啊”
老馮正色道“不是今天一直沒機會和你說,我想你去看看董總吧,她最近不太好,看你今天挺高興的,本來不想打擾你的,可明天董總就手術了,身邊還是得有幾個貼心的人,我去不合適你明白的”
我驚訝道“做什么手術啊我怎么沒聽小豪說起呢”
老馮哎了一聲道“沒讓告訴,我也是聽老白說的,老白現在跟著我干呢”
我啊了一聲道“老白市場部的老白跟著你能干什么啊”
老馮板著臉道“和你說董總,怎么關心起老白了你對董總就沒有一點情意可言了啊她讓你走,也是出于一片好意的”
我點著頭嗯了一聲道“這個我知道我聯系過她很多次了,她都不回我,我也沒辦法什么手術啊”
老馮低聲說道“腫瘤”
我長呼了一口氣,黯然地問道“惡性的”
老馮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明天手術后才知道”
我點了點頭道“你把她醫院病房號發給我吧”
老馮點了點頭,哎了一聲,走掉了。
回到卡位上,我失魂落魄,什么心情都沒了。
看著這群唱唱跳跳的,再想想董總一個人待在病房里,連個看她的人都沒有,一對比,我更是心疼。
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讓我緩過神來。
一群小青年,正圍著袁志遠,還不時地用手推搡著他。
耀陽第一個沖了上去,根本就不和他們講什么,就是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