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澤多少有點興奮道“長這么大,除了和你來這大上海,就沒出過國”
我瞪了他一眼道“你沒聽說過那首歌啊你可知acao就是我的家澳門,香港早就回歸了,什么叫出國啊”
關澤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沒出過遠門,最遠就是這上海了”
我嗯了一聲道“以后外出的機會多得是,別那么一副沒見識的模樣啊”
我還是第一次坐夜機,晚上12點的飛機,還是頭等艙,我看得出來白世家有點局促,這有點讓我意外,可想想他一直都是一副吃苦耐勞的樣子,也就覺得不奇怪了。
飛機上,我問他“到底是什么事讓你這么著急啊”
白世家猶豫著說道“我一個朋友,在澳門賭輸了錢,被扣住了”
我啊了一聲道“那拿錢救人就是了,要我去有什么用啊”
白世家搖著頭道“你比我熟悉澳門,他們的話,你也聽得懂,另外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錢,總不能讓你一直拿錢給我吧,你和我一起過來,我現場可以給你寫借條”
我切了一聲道“借條有什么用啊你要是想還,什么也不說,都會還給我的,你要是不想還,寫個借條,連你祖宗八代都帶上也沒用啊”
白世家尷尬地笑了笑道“話是這么說,可還是一碼歸一碼,欠債還錢嘛”
我沒說什么,閉上眼想睡會兒
飛機一落地,白世家就拉著我往外走,我知道救人如救火,也沒扭捏,跟著他就走出了機場。
一個標準瓜子臉,高瘦身材的美女,穿著職業套裝站在機場大廳門口,向我們招手。
白世家和我走了過去,美女落落大方地說道“白總,車都準備好了,是直接去賭場呢還是去其他地方先轉轉”
白世家直接回答道“去賭場和馬哥說了嗎我過來了”
美女點了點頭道“說過了馬哥說,等你來了再處理人還沒動呢”
白世家嗯了一聲,和我上了一輛保姆車。
我這知道這美女是干什么的,澳門稱她們這種人叫做“疊馬仔”
我以前來澳門的時候,就有人找過我,后來知道我賭得少,也沒多少錢,肯定發展不成大客戶,就放棄了。
她們這些疊馬仔服務是很到位了,各個賭場為了大力發展外地過來的客戶,增加賭業成本,尋找賭客客源、鼓勵賭客到賭場博彩、令賭場增加博彩收益,所以就形成了這樣的一種行業,她們有兼職的,也有全職的。兼職的往往手上就一些固定的客戶,關系比較好,每次過來澳門會提前聯系她們,讓她們安排好一些,過來直接賭就可以了,當然賭場不會給她們任何的工資他們只是和客戶抽水。另外,贏了錢后,幫她們轉賬,過戶,甚至一些一些神通廣大的疊馬仔,可以直接把客戶贏來的錢,轉換成股票,基金等形式,把客戶做金融理財。當然她們收取的傭金,相對的比較高。
全職的疊馬仔就需要不停地尋找新的客戶,她們每介紹一個大客戶過賭場賭,她們就會得到賭場的獎勵,同時也收取客戶的傭金,但她們的傭金相對會比較少。
做的年頭比較多的疊馬仔,賭場會給她們一點限度的簽單,通過她們擔保,給她們的客戶簽一些籌碼出來,當然利息也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