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地說道“沒認識你之前,我是覺得自己挺成功了,可認識了你以后,我就不這么覺得了原來這世上,真有樣樣通,樣樣精的人啊”
我們聊了一個下午,本來晚上我打算做東請吃飯的,誰知道白世家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告辭了。
剩下我們幾個,我們就找了一個大排檔,叫上了公司里還在加班的寶兒,志玲和關澤。
徐琳對白世家的興趣還未有一點的減退,興奮地說道“你們覺不覺得,白世家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說了他的經歷,可那都是付出了多少,常人都無法炮制的努力啊他說,他金融知識就學了一年,這個我信,但要應用于實踐中,沒有30年從業經驗,就肯定是一事無成的還有啊,我知道他的畫,可不是他口中只比一般人強。好多國畫大師,看過他的作品,都驚訝地稱他為當代徐悲鴻啊”
我譏笑道“人一旦出了名,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限的放大你沒看電視上那些明星啊,一個清華,北大畢業的函授本科畢業生,那就被吹到天上了,硬說是高學歷要是會件樂器,那就是全才了至于嗎這放在平常人身上還算件事啊”
徐琳不滿地說道“我又不是人云亦云的人,他的畫我看過,我雖然說不上什么專業人士,但我也學過很多年繪畫的,他的畫不但基本功扎實,而且畫的很有意境,他的畫都有故事的不然,你覺得他的畫為什么會拍賣得這么高就算國人知道他的來歷都少,更何況是外國人呢”
我想了想道“也是哈,可那幅畫我看過啊,他本來想送給我的,我沒要啊”
幾個人同樣啊了一聲,紛紛表示不信。
我指著關澤道“他是老實人,你們問他了”
關澤看著所有人都看著他,急忙吐出了口中的田螺,點了點頭道“是真的,叫什么山的”
杜紅哎了一聲道“你真的是傻啊你知道那幅畫值多少錢嗎給你都不要”
我切了一聲道“我怎么知道啊那幅畫就跟個兒童畫似的,我大侄都比他畫的好,再說了,血淋淋的,放家里也不吉利啊”
徐琳白了我一眼道“你真的要氣死我了有眼無珠說得就是你這種人”
我沒理會她們,心里想著,就是再給我一次,我也不要別人給的,我又不能真的賣了,放在家里又不好,還不安全,再說了,人家能白給我這么值錢的東西,雖然他不是俗人,但這么欠人家東西,我心里可是不安
正想著呢,電話響了,說曹操曹操就到,白世家電話里比較急,以他這么穩當的性格,也會這么著急,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你有港澳通行證嗎”
我嗯了一聲道“我有商務通”
白世家焦急地說道“能今天和我一起飛澳門嗎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想你幫幫忙”
我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要我幫忙你要是缺錢,我可以打給你”
白世家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是缺錢,可我也需要你幫忙”
我想了想道“行吧,那我現在訂機票,給你一起訂了吧,把你身份證號發我手機上”
白世家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開始有些明白,為什么他可以隨便都借到40萬了,他與生俱來的個人魅力,加上神乎其神的經歷,讓我覺得這人值得信賴。
把訂機票的事告訴了志玲后,急忙訂票,關澤有點擔憂地說道“我沒港澳通行證啊,我過不去,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啊”
我這才想了想,是啊,我就和才見過兩面的白世家就這么直接去澳門,會不會有問題呢
不過,仔細再一想,澳門啊,不就是離家一河之隔嗎我有啥可怕的,于是吩咐關澤道“你明天一早就辦,然后直接飛珠海,那邊有人接你,就在關口等著我,手續辦好了,就來澳門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