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家笑了笑道“手洗,我衣服也不多,就是兩套西裝拿去干洗店洗就可以了”
我不信地問道“冰箱總該有吧你吃剩的菜怎么辦啊”
白世家很自然地說道“我連煤氣灶都沒有,哪里的剩菜啊”
我撇了撇嘴道“你這是想過苦行僧的生活嗎那你不該來城市啊”
白世家搖了搖頭道“我可沒有啊只是平時生活簡單了點,這不是很正常嗎加上最近沒了經濟來源,自然家節省點”
我以為他要說道重點了呢,期待他下面怎么向我借錢又或者是騙我的點錢。
可惜,我又想錯了,他一邊招待我們喝茶,一邊說道“我本來就對物質需要沒那么高要求,能吃飽,有個地方住就行了你不信”
我急忙搖頭道“沒有,沒有,只是你這樣的人太少了可你這是為了什么呢你別告訴我,你連最基本的賺錢本事都沒有啊”
白世家淡淡地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只是叫我們喝茶。
這茶入口,我精神一振,好茶我肯定是沒少喝,可這茶我是一點品不出是什么茶,連什么品種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關澤,也看出了他也十分的喜歡。
一口下去,頓覺口腔清新,入喉甘甜,還暖胃,最重要的是味甘時間長,久久不散。
我好奇地問道“你這是什么茶啊這么好喝雨前龍井沒回甘得這么厲害,入口這么清香又不像大紅袍那么濃郁,有點像花茶,可味道也不可能這么持久回甘啊”
關澤給我看了看茶缸里茶葉說道“這么藏民送給我的一種草藥,他們叫哈里吉桑葉,沒有中藥性能的,就是提神醒腦,潤肺的”
我看著在茶缸里飄起的一條條像蚯蚓小大的茶葉,皺了皺眉,心里這不會是少數民族用的什么蠱吧
關澤可沒管那么多,自己拿起茶缸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地細品起來。
我又不好意思開口問,這茶到底多少錢,就找了個話題,指著墻上的畫問道“這畫是油畫還是彩色畫啊”
白世家驕傲地回答道“是蠟筆畫葳崴塔山”
我再次端詳了一遍,譏笑道“又在考我是吧這個畫我還真的有所了解,故事還需要我說嗎無非就是一個落魄作家殺死了一個救自己老婆的醫生,畫的一副畫,對吧”
白世家嗯了一聲道“是那幅畫”
我切了一聲道“真跡我雖然沒見過,可贗品我還是看過的,你這副畫哪有一點真跡的影子啊你告訴我,你這畫畫的是什么啊模糊一片,我什么也看不清”
白世家走了過去,直接摘下了那幅畫,遞到我面前分析道“你再仔細看看,我這是不是臨摹,我這是根據那幅畫的故事,延續出那個作家的最后一副畫。”
我啊了一聲,驚訝地說道“他的最后一副畫,不就是他殺死那個醫生畫的那幅畫嗎”
白世家搖著頭道“不是的,應該是他自殺前畫的才是他最后一幅畫”
我再次看了看這幅畫,才看明白了一點,一個畫家模樣的人,坐在一個血淋淋的浴缸里,一只手正留著鮮血,地上也是躺滿了鮮血,畫家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瞳孔里還有著什么一樣,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別說,你這畫的好真挺逼真的”
白世家問我道“喜歡嗎喜歡送給你”
我急忙擺手道“謝了,我對于這些藝術造詣是一竅不通,給我就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