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吩咐光頭道“別打死,打殘疾了把能問的都問出來”
光頭笑呵呵地答應道“好的”
好一會兒,光頭皺著眉走了出來,和我們說道“硬骨頭啊,什么都不肯說,就說他們就兩個人,自己下海打魚,想賣點錢”
溫伯怒道“你就這點本事啊”
光頭無辜地解釋道“又不能打殘,下手還得有分寸,不好問啊”
小黑挽起了袖子,看樣子是打算自己來處理。
溫伯急忙說道“可用不著你,這點事,我再辦不好,我也就真沒用了”
我看了一眼光頭身后的安仔說道“安哥,要不你去試試”
光頭一愣,看了一眼安仔,安仔也沒明白我的意思,茫然地看了看光頭,再看了看溫伯。
溫伯明白我的意思,點頭道“給你半個小時”
安仔再次看了看光頭,光頭大聲地說道“讓你去試試,就去試試,看我干什么”
我看出了光頭的不滿,安仔走進去后,我拉著光頭說道“光頭哥,不是信不著你,我就是想看看,他們年輕人的手段怎么樣”
光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覺得我老了,不中用了啊”
溫伯一聽,怒道“說什么屁話呢沒大沒小的”
光頭不怕我,可他是真怕溫伯,馬上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我勸解道“光頭哥,你也不用氣我,江山代有人才出,你手底下的人有本事,就是你有本事,不一定什么事你都能辦得了的,他們能辦的,就讓他們辦,你到什么時候不都是他們老大嗎再說了,咱們的生意都走向正軌了,打打殺殺的事,也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最重要的是能賺錢,對不”
光頭嗯了一聲道“說的有道理”
安仔有點興奮地走了出來,看到光頭,又低下了頭。
溫伯問道“問出什么沒”
安仔點了點頭道“說了他們一共14個人,為首的叫大林,去年刑滿釋放的,原來就是海邊的漁民,和他同期的還有幾個,想跟著他來海邊發財,就糾集了這么一群人,本來想打咱們海鮮市場的主意,后來聽說是溫伯在管,就不敢動了。這才在海邊做起了點小生意,也不是正經做生意的,大多數就是欺負外地人,賺的昧心錢,能騙就騙,騙不了就搶他們老巢在哪兒,這兩個二貨也不知道,平時他們都是晚上在沙棘大排檔那邊匯合,分錢,拿貨”
我笑著問安仔道“你是怎么問出來的”
安仔撓著腦袋說道“我觀察他們這種人,平時應該沒少挨打,知道咱們不敢下死手,根本就不怕要說報官吧,他們身上沒事,更加不怕就想著,他們最怕什么就是身體落下殘疾,一旦有了殘疾,以后,誰還會用他們啊我就和他們說,現在交通意外,都是保險公司賠錢,沒有刑事責任,一會兒就送他們出門,這邊路車少,速度都挺快的,說不準就能遇到車禍,叫他們小心點”
光頭好奇地問道“就這樣嚇唬一下,他們就都說了”
安仔補充道“他們也是知道大佬和阿公的名聲的,說到做到,他們本來就很怕,我這么一嚇,他們自然是什么都肯說了”
我望了溫伯一眼,溫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做的好,會動腦子了光頭,不是我說你,整天打打殺殺的,咱們現在生意人了,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做事了,知道嗎”
光頭低著頭道“知道了”
我看不出光頭的表情,但我想他內心已經開始不滿溫伯和安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