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哼了一聲道“搗亂的是吧你稱的就這么多,趕快吃,吃完滾蛋”
這態度還真是囂張,我們正爭論著,旁邊帳篷的幾個東北人也是被騙了,其他一個吼道“我們吃了啥啊你要我們1200塊啊一條一斤多的魚,你收我們400多塊錢”
老板沒再理我,挑簾走了出去,對著東北漢子說道“之前就和你們說了,20塊錢一兩,一斤三兩,我就收你400多一點,便宜你了”
我和小黑跟著走了出去,看熱鬧。
東北漢子直接開罵道“去你媽的20塊一斤,你現在和我說一兩,你這是打算宰我是吧老子,干這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誰肚子里呢”
老板斜眼看著東北漢子,一聲口哨,七八個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了出來,手里全部拿著家伙,把東北人圍了起來。
東北漢子本來就不服,想動手,可看到自己這邊還有女人,孩子,就忍住了氣,交個錢,告訴老板等著,他們還得回來。
這老板收了錢,滿不在乎地說道“歡迎下次光臨”說完,不忘望著我說道“怎么樣你們兩個還有什么意見嗎”
我看這幾個人一眼,其中有兩個人,我認出了,就是那天在海上的其中兩個人。
小黑估計也看出來了,馬上就想動手,我給他一個眼色,匆匆吃了兩口,給了錢,就離開了。
回到酒家,小黑就喊人,直奔海邊帳篷,可到了地方,我們都傻眼了,前前后后不到半個小時,帳篷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和小黑說道“這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啊跑的夠快的啊”
我們前腳剛上車走,后腳就看到兩臺面包車開了過來,一群人下了車,是那群東北人。
晚上,曾哥回來后,和我說道“船務公司那邊說,最近海事局對所有船只都嚴查,也不只是我們的船同時,走了好大一批人,之前聯系的人,現在基本上已經不能聯系了關系正在重新做,但肯定沒以前那么容易了另外,他們也查了一下,你的那艘船,根本就沒登記的,估計就是野船,肯定不是深海漁船,就是近海捕撈的”
我嗯了一聲,把今天的事和曾哥說了一下,曾哥笑道“這年月了,還有開黑店的還開到了海邊,他們這能有生意嗎就算是想吃,也得找得到他們啊”
我也跟著笑道“他們這就是一錘子買賣,敲一個是一個”
曾哥哎了一聲道“那可就不好找了”
我搖著頭道“好找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他們怎么可能就這么放手啊肯定還得做,想找他們還不容易,我就是懶得找溫伯,不過,這事連小黑都有氣了,還不是一次坑我們,肯定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這事沒完”
曾哥笑著說道“我發現,你現在脾氣怎么比我還爆啊以前你可是不惹事啊”
我撇了撇嘴道“我不惹事,可我從來不怕事啊,惹到我,也沒他們好果子吃”
溫伯對于這些事,可是手到擒來,我只要一說完,溫伯就馬上叫人去查了,以他的話說,在自己家門口,都能被人欺負了,那是在打他的臉。
不用一天,溫伯就抓到了其他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在溫伯的水產市場上轉悠,拉一些買海鮮的人,要去他們的那里買海鮮,說是比市場的便宜好多。
溫伯的人眼力多好啊,見到陌生人本來就很警惕,再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盯上他們了。
游客到了地方,他們就拿出了準備好的海鮮,價格是便宜了,只是稱完后,就調包,讓溫伯的人抓了個正著。
只是當時就他們兩個人在,沒有一窩端。
溫伯叫我過去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和小黑開車過去后,兩個人鼻青臉腫的正蹲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敢動。
光頭拎著根棍子,敲了其他一個人頭說道“把頭抬起來”
那人緩緩地抬起了頭,正是那天在船上的一個。
我想溫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