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山羊胡剛剛走出了水果市場,就聽到了警笛聲,剩下的事,就交給公安人員自己處理吧,我想那段視頻足以把大弟這群人繩之以法了。
阿廖我沒讓他跟去,阿廖畢竟不是練家子,而且我有事讓他去做。
小黑不見了,我都習慣了,跟著我的是溫伯叫回來的阿虎,阿虎憨頭憨腦的,個子也不高,看樣子傻乎乎的,兩只眼睛小的幾乎看不見,瞇成了一道圓弧,看誰都像是對著人笑。
要不是有小黑在暗處跟著我,我還真有點擔心,就阿虎一個人能搞定那些過江龍嗎
山羊胡看到只有阿虎一個人跟來,似乎心情大好,一路痛快地指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的同伴身邊。
等看到我真的沒再帶著其他人,跟著過來,并且確定了我的確是跟著他進去,勝券在握的表情一覽無遺。
山羊胡帶著我們,來到了前山醫院后側的一個菜市場,菜市場的后街是改建過的城中村,基本上還是保持住原來的風格,沒有新建高樓大廈,還是原來的樣子的,只是房子新了很多。
這里大部分的住戶都是租客,他們來自菜市場的小販,醫院的護工,還有些黑摩的司機,和一些失足婦女和皮條客。這里曾被人成為第四城區。
山羊胡沒有直接把我們帶到地方,而是買了些啤酒,鹵肉,燒鴨,不緊不慢地繞了好幾個圈,才來到了一個院子前,三長兩短地敲了敲門,然后左顧右盼地看了一圈,的確沒人后,再次敲了四下。
門緩緩地開了一個縫,看了看山羊胡,然后看到后面的我們兩個人,急忙關上了門,在里面罵道“胡子你td的不知道規矩啊”
山羊胡笑道“人越老,怎么膽子越小了,讓我進去,你就知道了”
里面半天沒動靜,山羊胡再次敲起了門,里面終于一個低沉地聲音罵道“別td敲了,進來吧,進來后我再弄死你”說完,門被打開了。
沖出來三個人,先把山羊胡拽了進去,我們兩個也被架著進去了。
進去后,我就聞到了,一股股刺鼻的火燒蛋白質的味道。
門口對著的窗戶被報紙都給糊上了,屋子里只有昏暗的燈光,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手臂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臉色慘白,手上正打著點滴,地上還散落著很多帶血的紗布和衛生紙。
和我們一起走進來的三個人中,一個一臉胡茬的男人一個耳光就向山羊胡扇了過去,不過被山羊胡擋了回去,山羊胡先開口道“你td以為你是誰啊打我不是老子,你還在鄉下耕田呢”
胡茬男人開口大罵道“你不知道我們的規矩啊你不該隨便過來的,還帶人過來”
山羊胡不屑地說道“小東北呢和你說不著你懂個屁啊”
我看了四周一圈,這才發現,墻里面還有一道門,門被推開了,一個小平頭氣沖沖地走了出來,山羊胡還沒開口,小平頭上去就是一腳,踢得山羊胡一下子倒在地,山羊胡碰到了地上的幾個空酒瓶子。瓶子碎了,上羊胡的手插到了玻璃碎片上,手被扎出了血。
山羊胡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指著小平頭罵道“小東北,你忘了誰帶你們過來的你以為我是你的小弟呢伸手就打,張嘴就罵啊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啊”
小平頭沒有反駁,平靜地嚇人,我以為他準備扶起山羊胡,可是下一幕驚得我目瞪口呆。
小平頭一個飛腳,直接踢到了山羊胡的腦袋上,山羊胡的腦袋像個被罰十二碼的足球一樣,向后倒去,身體也筆直地倒了下去,我都不知道他是昏過去,還是死了。
然后指著我問道“你是誰”
我恐懼地看著他,回答道“我是誰我就是個過路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被帶了過來”
小平頭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想到了什么,走進了屋子里,一會拿著一張大大的照片,對著我看了看,笑了。
這古怪的笑,看的我毛骨悚然,然后小平頭哈哈地笑著說道“發財了”
緊接著,對著胡茬男人叫道“弄醒胡子,弄醒胡子,問問他怎么回事兒”
胡茬男人去廁所拿出了一盆清水,澆到了躺在地上的山羊胡,山羊胡悠悠地醒了過來,張嘴就罵“小東北,我c你十八代祖宗你t的也不問清楚怎么回事兒你今天要是真弄不死我,就是你們死”
小東北也不生氣,戳著我問道“胡子,你怎么把財神爺給我帶過來了還是自己過來的我還想著怎么找呢他可是值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