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被一群人架著到了市場管理處,推推搡搡地走到了里面。
大弟半個屁股坐在桌子上,正和一個徐老半娘模樣的女人,說著什么。
那女人坐在椅子上,衣領開得很大,任由大弟的一雙色眼吃著冰淇淋,一條很窄的裙子,翹著二郎腿,粗壯的小腿,蕩來蕩去的,看得大弟心癢癢。
看見我們兩個被帶了進來,才緩緩地不情愿地收回了視線,看到我時,急忙笑了起來,揮手罵道“怎么這么對老板啊一個個不知死活的”
然后跳下桌子,走到我面前,客氣地說道“是老板你啊誤會,誤會我兄弟沒對你動粗吧我都和他們說過無數次了,一定要文明執法”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咬痕,哼了一聲道“這可真的挺文明的既然是誤會,我們可以走了吧”
大弟爽快地說道“當然,當然,沒什么損失吧”然后對著人群說道“都怎么對老板的啊”
這時很快就有人拿來我的手機和500塊錢,大弟罵了一句,然后客氣把手機和錢交給我說道“真是誤會啊,老板,你看你來,要什么水果,和兄弟說一聲,我叫人給你搬過去就是了”
我搖了搖頭,并不領情地說道“不用了,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大弟攤開手,瀟灑地說道當然,當然了送老板出去,再拿兩箱洋荔枝給老板送上車”
我擺了擺手道“不用了”說完,準備走人。
剛剛那個山羊胡,走到了大弟身邊,低語了幾句。
我看到大弟的眉頭皺了起來,叫住了我道“老板,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還叫人拍照,錄像啊你這是想干什么啊”
我裝作無辜地說道“沒有啊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山羊胡冷哼了一聲道“我都看見了,你們在這邊演戲,讓外面的人用手機錄像,我們這群人全部讓他給點相了大弟哥,這人是有目的的,剛剛故意那樣做的”
大弟瞇縫著眼,看著我道“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老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弄倒我啊你這可就不地道了老溫那個老不死的,占著茅坑不拉屎,這么好的地方,不會賺錢你看我把這里治理的多好,井井有條,老板你也別那么死心眼兒了,給我投資,我回報給你的,肯定比老溫頭高很多”
我猶豫著說道“你這么搞,很快就會被人投訴的,你要賺錢也該收著點啊錢不是這么賺的,你這樣只會趕客,這里的游客會越來越少的,不用一個月,你這里就臭名昭著了,沒人來,你怎么賺錢啊”
大弟笑著說道“你們看看,人家做老板的,就是比咱們有頭腦,知道放長線釣大魚”
然后很誠懇地說道“老板,你說得這個道理,我都懂可我手上缺錢啊不這樣做,短期內我哪里有錢創業啊要不怎么叫你給我投資呢你投資了,我就不用這么笨的方法賺錢了”
我搖著頭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的生意我不感興趣”
大弟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道“那也行那這樣,我賺錢你別擋住我財路”然后,使了個眼色,外面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山羊胡,那婦人和我們兩個。
大弟低聲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和溫伯到底是什么關系不過呢,現在還有條財路,有老板出價500萬抓溫伯,你只要把溫伯趕出你的酒家,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我也不為難你,你看這買賣總是做的過吧”
我很意外,為什么會有人要懸賞抓溫伯,溫伯又沒得罪什么人要抓也是該抓我啊
看我沒反應,大弟以為我心動了,繼續勸我道“老板,你想想,溫伯已經老了,多個朋友多條路,你還是需要我們這種人辦事的,你總些事情,是你不方便做的,大可以交給我做啊我這人做事,穩妥比我弟弟還穩妥價錢還公道”
我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誰想抓溫伯為什么要抓他”
大弟看了看我,意味深長地問道“老板,你和老溫頭關系不錯啊這么關心他啊值得嗎還是你們有什么糾纏不清的事啊這些我都可以幫你解決的”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也知道不該問那個問題,就說道“我沒什么要你幫著解決的,如果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大弟終于沉不住氣,惡狠狠地說道“走可以叫你們那個錄像的人回來我就放你走”
這時我聽到外面一聲口哨,然后哼了一聲道“我怕叫回來,我就不想走了走得可能就是你們了”
大弟陰笑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我們走”這時,那個妖艷婦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站了起來,在大弟的耳邊說了幾句,大弟臉色一變,然后對著山羊胡說道“趕快去通知小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