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搖著頭道“根本就沒法查,那個弟哥就是我們同行,手底下人比我們還多”
我嗯了一聲,繼續問道“那個女人叫什么”
婦人搖著頭道“不知道,我們這行根本就不問雇主信息的”
我問道“那你們怎么交易給你錢時,總要見面吧”
大弟獻媚道“老板,你有所不知了,他們根本就不用見面的,那邊下指令,這邊干活,先打定金,事成之后在付尾款”
我瞪了大弟一眼,繼續問婦人道“你還知道什么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婦人估計是被大弟打怕了,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下子全說了出來“后來,我跟蹤到了陸雨晨,知道她和弟哥有聯系,也跟蹤過你,不過沒啥大發現。主要是你身邊有”說完,看了看靠在門上的小黑。
然后繼續說道“后來弟哥死了,我才知道他是溫伯的人,也就不敢再查下去了”
我哼了一聲道“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大弟又伸出了手,婦人急忙叫道“還有,還有我知道他們找了一群東北人,領頭的叫小東北,都聽”說完,看了看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山羊胡。
大弟馬上對著山羊胡說道“兄弟對不起了”
說完,走向了山羊胡。
山羊胡看似弱不禁風,可大弟手剛揮起來,就被山羊胡一腳踹倒,一口粘痰吐在了大弟臉上罵道“你是什么東西也想打我老子不是沖著替金主辦事,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啊就你這幾個飯桶,還想辦大事”
大弟這潑皮,竟然撒起嬌來“老板,你看到了我現在是你的人,他都敢動手打啊”
我被他氣笑了,對著山羊胡問道“溫伯的場子,是你找人砸的啊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在找溫伯了”
山羊胡不屑地看著我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今天你們人多,打不死我,你們就得死”
我嘿嘿地笑著說道“你打算怎么辦再叫人連我一起砍了啊估計我是問不出你什么了這樣,我公平點,給你電話,你叫人過來”
山羊胡哼了一聲道“要是能打電話叫人,我早叫了,還用自己跑出去”
我嗯了一聲道“有道理啊這樣,我和你去找他們,這樣總公平了吧”說完,看了看小黑,小黑點了點頭。
然后,我沖外面喊道“阿細”
阿細氣勢洶洶地拎著砍刀走了進來,我對他吩咐道“這里交給你了,把刀都收起來吧還真能砍人似的一會兒警察來了,把視頻交給警察,說明一下這里的情況”
阿細點了點頭,還不忘說道“我是聽溫伯說,要我聽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大弟在地上也不站起來,哀求我道“老板,你說過放過我的”
我嗯了一聲道“我說了就算”然后看著阿細吩咐道“大弟哥你們可在這難為他啊,我可是向他保證,他可以安全出這個門的”
我加重了語氣重復道“出了這個門之后,我就不管了”
阿細笑著說道“好咧明白了”
大弟哭喪著臉道“老板,你這就是等著警察來抓我嗎”
我安慰他道“落在警察手里,好過落在溫伯他們手里,你自己想清楚吧我可給你了機會的,只要你不出這個門,我保證你一點是都沒有”
大弟哎了一聲,罵道“都說t的讀書人最t的壞,我看啊,讀了書還會賺錢的人更壞都壞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