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陽點了點頭,準備走下來。
可我們的對話,在光頭佬耳朵里聽到,卻異常的刺耳,彷佛我們是放過他,饒了他一次,有點激動地說道“看來你們也就不過如此,弟弟是個娘們,哥哥就是個熊包”
剛剛邁下臺一條腿的耀陽,又收了回來,盯著光頭佬,對教練說道“你先下去吧,沒叫你上來,你別上來”
教練急忙攔著耀陽身前說道“別,別真沒必要”
殷師傅也吼道“算了耀陽,別鬧大了”
耀陽沒理會他們兩個,直接把教練推下了臺。走向了光頭佬。
教練跑了過來,和我說道“我去叫小黑,我真怕出人命啊你幫我看好了,千萬得勸住他啊”
這頭話還沒說完,臺上的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不過說是打了起來,不如說光頭佬上來就是挨揍的,耀陽上去一拳就打在了光頭佬臉上,還不躲光頭佬的還擊,因為打在耀陽臉上的拳,耀陽根本就不用躲,簡直是不痛不癢,兩拳就把光頭佬打倒了,然后也不急于進攻,單膝跪在光頭佬旁邊,用手拍著光頭佬的臉說道“就這兒,這點本事你叫囂個屁啊乖乖地躺著,你再起來,我就叫你永遠都躺著了”
光頭佬掙扎地要站起來,耀陽也站了起來,冷眼看著光頭佬,像在看一具死尸。
“別站起來,給我躺著,聽見沒有”溫伯在臺上大吼了一聲。
光頭佬這才緩緩地躺了下去,我也松了一口氣。
耀陽才跳了下去,看見溫伯,笑著說道“玩玩而已,別介意啊”
溫伯一抱拳說道“謝了”
我急忙走了過去,裝好人道“阿細沒事吧”
溫伯似乎有點怒氣,但也知道這并不全部怪我,點了點頭道“沒事,皮外傷,你沒事吧”
我急忙見桿往下爬道“小腿全部腫了,臉上也掛彩了,不知道有沒有內傷啊”
溫伯罵了我一句,然后說道“你還能吃虧這輩子都不帶吃虧的,那個是你哥哥啊拳練的很好啊,就是太狠了點,下手一點余地都沒留啊”
我無奈地說道“這都是收著呢”
溫伯哎了一聲道“看來我是真的老了,我們這些混江湖的,都打不過你們這些用腦子賺錢了的以前還能靠拳頭吃飯,現在呢要學問沒學問,要腦子沒腦子,動手都打不過你們了”
我笑嘻嘻地說道“溫伯,你這說得什么話啊您老想要賺錢,我給您指條路。我一個朋友開了一間海產公司,都是做直銷的,你要是有興趣,就把灣仔那邊的海鮮干活市場給盤下來,去我朋友那里拿貨,利潤可比你賣魚,賣水果賺得多,風險還小您考慮下,要是同意,我就和他打個招呼,都是底價給你,一分錢不賺的”
溫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一分錢不賺我的,那你朋友不就是虧錢了這買賣還怎么讓人做啊,不行,不行再說,我也沒那么多錢,盤那么大個海鮮干活市場啊”
我笑著說道“這個您別擔心錢我先出著,等你賺了錢,再還給我就是了至于我朋友那里,我說得算,你們做起來了,也是給他打廣告啊等你們賺到錢,可以再重新劃分利益就是了”
溫伯想了想道“還是先說好,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啊別就因為那點林老的香火情,你可不欠我什么,阿弟的事也和你無關啊”
我解釋道“溫伯,我是生意人,當然做什么事,都是利字當頭的,幫你就是幫我自己,你要想做好海鮮市場,我想你就一定得搞定大弟先,他是個麻煩人,你搞定他了,我自然就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再者,我也需要像你們這樣的朋友,我說的意思,你懂的”
溫伯不悅地表情一閃而過道“是啊,現今這社會本來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的,你有利用價值,才有意義。”
我搖著頭道“能被利用是件好事,說明你還有能力這沒什么不好的,交情固然是交情,利益是利益,這不沖突您說呢”